沈庭繼這些年不就是因著李錦瑟的關係才一直與他不對付,可他跟李錦瑟之間清白得就跟這冬日裡的陽春白雪似得,再說了,在他心裡,李錦瑟壓根就不是女人。
他但凡是碰著李錦瑟的事兒,那心眼小得就跟針尖似得,這人是誰啊,瞧著長得如此模樣,怎麼說起話來,就跟不帶腦子似得。
他用飽含同情的眼看了一眼立在一旁恨不能當場挖個洞把自己埋了的李錦瑟,又看了看眼裡結成冰冷意森森的沈庭繼,覺得此地不宜久留,伸手拉了拉一旁的嚴淺淺,低聲道:「走不走?」
嚴淺淺也瞧著氣氛不對,微微頷首,兩人正轉過身,躡手躡腳想要走。
「站住!」
沈庭繼一眼掃過他二人,冷冷看著李錦瑟,問道:「今日,我便是當著眾人問你一句話。」
李錦瑟生怕他氣出個好歹來,連忙道:「二哥哥,你問,我絕無半句虛言。」
沈庭繼冷笑,無半句虛言,這些年她說得哪句話又是真的。
「我問你,你說是和離,可是為了梁懷璟?」
嚴淺淺聞言望他一眼,冷笑一聲,「朋友妻,不可欺?」
梁懷璟:「……」
關我什麼事!老子這些年替李錦瑟背了多少黑鍋!
李錦瑟確定,肯定以及篤定的搖搖頭,「怎麼可能,我發誓。」
這都哪兒跟哪,她跟梁懷璟就是火星撞地球也撞不出一點兒火花來。
「好,那我再問你,可是為了他?」
他看了一眼哥舒燁,他實在是不想與一個傻子置氣,覺得自己很沒有度量,可是,他冷眼瞧著最近她最近反覆的情緒,心裡不安的很。
李錦瑟轉頭看了看正一臉歡喜看著她的哥舒燁,咬了咬牙,「絕無此事!」
沈庭繼心裡鬆了口氣的回頭看她,眼神也柔和了些,「那你說,為何這幾日生我的氣,不願,」他耳尖微紅,「不願理我?」
李錦瑟::「……」
這叫她如何回答,這個問題若是這麼好答,她至於惆悵到今日嗎?
沈庭繼見她不語,似是有些失望,垂下眼睫,似是自嘲,「也罷,這些年都是如此,回回都是你哄著我,怪叫你為難的,往後,我便不再為難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