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嗎?」李錦瑟知道他應該是已經猜出自己那晚的意圖,忍不住挑眉,「本宮時常也覺得自己的腦子太過於聰明,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公爹說是吧?」
沈復:「……是!」
他錯了,他不該開這個口,難不成自己忘了她那晚大鬧自己府上的事兒了嗎!
她見著沈復不說話,莞爾一笑,「難道公爹方才不是在夸本宮嗎?」
沈復神色複雜的看了她一眼,咬牙擠出一句話,「是。」
李錦瑟知道這件事遲早大家都會知道,再說了,她不相信他會去拆自己的台,哼,誰讓他之前打了沈庭繼,都多大的人了,居然還敢動手打別人的夫君,知不知道沈庭繼是誰罩著的!
想到沈庭繼,她轉頭去看他,卻見他與沈夫人已朝著這邊走來,神色有些怪怪的。
她想起方才他溫度有些高的手,忍不住皺了皺眉。
走之前,沈夫人又拉著她說了一大堆需要注意的事情,她一面點頭,一面心虛的去看沈庭繼,誰知他面色倒是坦然的很,仿佛她肚子裡真的就揣了一個小娃娃。
沈復看了看天色,看著她單薄的身子忍不住道:「好了,天色晚了,外面冷,你若是真為了公主好,趕緊讓他們回吧。」
沈夫人這才鬆了手,一臉不捨得目送他們二人上了馬車,沈復瞧她那副模樣,也顧不得有下人在,上前握住她的手將她扶進了府里。
李錦瑟見馬車已走遠了,覺得自己有一肚子的話要說,忍不住轉過頭去看自進了馬車便閉目養神的沈庭繼。
誰知猝不及防地,他竟將頭直接擱在了她肩上,帶著些疲憊呢喃,「讓我靠一會兒,頭疼。」
「燒成這樣,為何一直忍著?」她心裡一暖,轉過頭去看他近在咫尺的臉,若不是他方才握住了自己的手,自己都沒有看出來他竟然還燒著,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雖比昨日好了些,但是還是挺熱的。
「母親會擔心,她向來膽子小。」
李錦瑟:「……」
你就不怕我擔心,你覺得我膽子大?沈庭繼你這樣很容易失去我的你知道嗎?
她耳朵被他呼出的熱氣還有他因著生病發出的沉重呼吸聲搔弄得痒痒,聽著他的話覺得心裡挺不痛快的,想要伸手將他得腦袋推到一邊去,卻又聽見他開了口。
「你不一樣,」他抬起頭,將她的頭輕輕扳向自己,目光灼灼的看著她,「你是可以陪著一起傷心,一起高興,要過一輩子的人。」
「我——」
沈庭繼捧住她的臉將她還未來得及說出口的話統統堵了回去,輕輕咬齧著她的唇,異常的溫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