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他只是輕輕拍了拍她的背,見她無事了,自己穿戴好便出去喚了桑琪進來。
等桑琪進來收拾床鋪的時候見到床上的斑斑血跡,面上紅得跟猴屁股似得,替她梳洗時看著她眼下的烏青一臉的心疼。
她忍不住解釋,「桑琪,那是鼻血,真的,我昨晚就是失眠了!」
桑琪有些沉重的點點頭。
她見桑琪信了,鬆了一口氣正要出門,誰知桑琪在她身後有些擔憂的說了句,「公主雖愛重駙馬,奴婢覺得還是要節制些……」
李錦瑟一個趔趄差點栽倒在地,一抬眼便看見屋外空地上一大早正在舞劍的風流身姿,他看著自己出來了,立刻上前探了探她的額頭,忍不住蹙了蹙眉頭,「可好些了,身子還疼不疼,昨晚都是我不好!」
李錦瑟:「……」
她回頭看了一眼滿面通紅得桑琪,心想算了,她這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走自己的路,讓桑琪胡思亂想去吧!
她回過頭看著眼前穿得單薄額頭上卻滲出汗水的男子,眼神隨著他額頭的汗珠一直飄到了他的喉結、下巴、鎖骨然後沒入潔白的衣衫內……
她只覺得鼻子一熱,「啪嗒」一聲,手背上沾了兩滴血。
她心裡一喜,看著那兩滴血「嘿嘿」笑了笑,趕緊衝著身後大驚失色的桑琪喊道:「你瞧,沒騙你吧,真的是鼻血!」
她說完,眼前便冒起了星星,然後腦子一暈,只聽到誰在耳邊大聲呼喊她的名字,之後便什麼也不知道了。
她模模糊糊睜開眼時便見著屋子裡滿滿當當的都是人。
小皇帝來了,劉太傅來了,嚴太師攜帶家屬來了,梁懷璟也來了。
這,這麼隆重是要幹嘛?
她還未來得及反應,小皇帝一把上前抱著她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抹在她身上,「阿姐,你這是怎麼了,朕以後可怎麼活?
小皇帝一大早悄悄來府里想要為她送行的時候剛好碰上了劉太傅等人,君臣寒暄幾句後便由李管家一路帶著朝公主的院落行去,誰知剛進院便見著駙馬抱著她滿臉的血,嚇得他魂兒都丟了。
劉太傅苦著一張老臉對著她也忍不住傷懷,「殿下,從前都是老臣誤會你了!」
長公主她為國日夜操勞,鞠躬盡瘁,枉他從前還總是對她惡語相向,實在是有愧啊!
嚴太師背著手仰天長嘆一聲,「天妒英才啊!」
如此聰慧的女子不曾想,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