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錦瑟輕嘆一口氣正準備出門,便聽見有人敲門,桑琪趕緊斂去情緒上前去開了門,只見屋外站著一個下人手裡提著食盒,為首的是一個生的圓潤脂粉擦的過厚的婆子,她一見到李錦瑟趕緊上前福了福,「老奴是特地過來服飾公主用飯的。」
桑琪正要說話,李錦瑟示意她無事,然後慢條斯理的坐在了榻上,雙手疊放在膝上看著她們提著食盒進來了。
只見那些丫鬟們訓練有素,沒一會兒便將早點擺滿了矮几,然後悄無聲息的退了出去,唯獨那個圓臉婆子還留在那兒,李錦瑟抬眸看她,見她不慌不忙的上前行了個禮,仍是笑盈盈的站在一旁。
李錦瑟見她不走也不勉強她,看了看矮几上的白粥與幾樣鹹菜挑了挑眉,「貴府挺節儉啊。」
那婆子一聽,趕緊上前告罪,然後就著此次災情一開始一直說到她來之前的前一天府里發生的點點滴滴滴,說到難過時,竟還當場灑淚,看起來情真意切。
李錦瑟就著滿頭吃鹹菜,時不時再喝兩口白粥,然後順著她點頭,待她聲情並茂的說完之後,李錦瑟也咽下去最後一口白粥,伸手接過桑琪遞過來的茶抿了一口,然後淡淡的掃了她一眼,「說完了?」
那婆子見她眼神凌厲,原本還想再多說些話,此刻全部咽了回去,喃喃道:「老奴說的都是真的,。」
李錦瑟用帕子擦了擦手,伸手讓桑琪扶她起來,然後拿帕子擦了擦手,又瞥了她一眼,「本宮吃什麼不打緊,要緊的是本宮肚子裡的孩兒,當然,本宮肚子裡的孩兒吃什麼也不打緊,最主要您下次來之前要記得把嘴巴擦乾淨,免得被人看到沈府如今艱難,府里的婆子竟還偷吃。」
那婆子下意識的抹了抹嘴,一時有些尷尬。
李錦瑟原本就不在乎這點兒吃食,只不過她才一過來,這沈府好歹一個世家大族竟然用起了這種手段,竟一大早派了一個下人找她哭窮來了,這手段未免太過於下作。
她想了想,看向桑琪,「去通知一下樑將軍,咱們去郡守衙門,不在沈府住了。」
桑琪趕緊點了點頭退了出去,只剩下那婆子留在原地,退也不是,留也不是。
李錦瑟看了她一眼,低頭摸了摸腰間的玉帶,「駙馬何在,帶本宮去找他。」
她找之前跟沈庭繼打聲招呼,她原本就是要去衙門,這個沈家隨便派了一個下人來打發她,說明是沒有將她這個公主放在眼裡的,既如此,想著從沈家拔毛估計只能寄希望再沈庭繼身上了,她先去衙門打聽打聽情況。
她這次來帶夠了足夠多得銀子,只要世家不為難她,她也希望能好好的與世家和睦相處,免得讓這些人覺得李朝長公主以勢壓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