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活動了一會兒筋骨便聽見屋外有敲門的聲音,她只以為是桑琪,想也沒想的回了句,「進來吧。」
門被打開了,進來的卻不是桑琪,李錦瑟抬頭看了看來人愣了愣,「是你?」
眼前的居然是昨日見過的月娘,那月娘羞怯怯的上面福了福,然後沖身後的丫鬟點了點頭,那丫鬟手裡端著熱水放到了門口的架子上。
「公主,月娘過來伺候您梳洗。」
她說著便親自動手去擰盆里的帕子,李錦瑟一臉茫然的看著她,這是什麼情況,她怎麼覺得哪裡不對,這一大早的她怎麼來了,怎麼,這是跟桑琪搶活干,還自帶丫鬟的那一種。
她正要說話,又見著擋風帘子被掀開,桑琪端著盆熱水進來了,見著眼前的情景也是一愣,脫口而出道:「這是?」
李錦瑟攤了攤手,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這時沈庭繼也進來了,他剛練過劍,這麼冷的天額頭上滲出密密麻麻的汗,他見著眼前的情景皺了皺眉頭,不禁想起了昨日祖父的話。
李錦瑟的眼神在他微微有些敞開的領口上停留了一會兒,又講目光轉向一見到沈庭繼進來便羞怯的低著頭面紅耳赤的月娘,她就算是再遲鈍也是看出來眼前這是怎麼回事了,這月娘是追著沈庭繼過來的,這一大早的倒是挺積極。
她心裡生出一股無名火,面上卻不動聲色的看著她二人,一句話也未說。
她倒要看看沈庭繼面對這種事怎麼辦,她天生懶,也沒有那種喜歡跟人鬥來鬥去的惡趣味。
她昨日見到月娘心裡對她並無惡意,畢竟沈庭繼這樣的人沒個人喜歡反倒是不正常了,可今日一大早這麼追著過來了那就過分了。
這是誰給她的臉皮跟勇氣,梁靜茹嗎?
月娘大抵是見到沈庭繼頭上有汗水,拿著帕子上前沖他笑了笑,「月娘幫二爺擦一擦。」
沈庭繼後退兩步,「不必。」
他徑直走到李錦瑟面前然後彎下腰沖他揚了揚下巴,「勞煩媳婦兒了。」
李錦瑟:「……」
算你識相!
桑琪趕緊遞了一塊帕子過來,她將那毛巾接過來了,惡狠狠的擦了擦他的額頭,咬牙道:「怎麼,伺候的你不舒服嗎?」
沈庭繼眨了眨眼睛,低聲道:「疼。」
「忍著!」李錦瑟冷笑,然後瞥了一眼一旁心疼的不行的月娘,低聲道:「要不,換月姑娘試試?」
沈庭繼一把抓住她的手放在胸前,「我只要媳婦兒一人足矣。」
月娘見著他倆旁若無人的恩愛,拿著那帕子走也不是,留也不是,羞得滿臉通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