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鄉紳們在聽見李錦瑟一臉誠懇的表示,若是有機會她希望能夠再來太原一游的時候,各個沮喪著臉向一旁的沈老太爺偷偷表示,請沈家主務必看好自己的孫子孫媳婦兒,求他們別再來了。
沈家家主表示不滿,這說得都是什麼話,他還想著來年抱孫子呢,回瞪了那些人一眼。
那些人此次本就從沈家得了好處,見老爺子不高興了,趕緊識趣的閉上了嘴。
待剪彩結束後他想著可不能虧了孫媳婦兒肚子裡的孩子,當晚流水席似的吃食送進了她的院子,並委婉表示,孫媳婦兒多住些日子,最好是能夠住到生產之際,他已經派人準備好了最好的穩婆等等。
李錦瑟當即傻了眼,心想這謊言說的跟真得一樣,到時候十月懷胎她生個球球出來,決定事情也辦妥了,得趕緊回京都才是。
是夜,她派了阿德守在駙馬的院子,並殷切囑託,務必使駙馬晚上來一趟。
待她沐浴完坐在院子裡左等又等也不見人,捂著吃的滾圓的肚子忍不住坐在床邊打瞌睡。
桑琪見狀,忙道:「公主且先歇息,有什麼事兒明日再說也不遲。」
她搖了搖頭,回京都是一個由頭,最主要她最近早出晚歸的忙活,好些日子都沒能好好跟他說句話了,也不知他近日在忙些什麼,她見著近日越發憔悴的桑琪,打著哈欠勸她,「今夜不必守夜,你先去睡吧。」
桑琪點頭退了出去。
李錦瑟見人走了,閒來無聊坐在了窗前給自己倒了一杯熱茶獨自在那看著月光發呆,將這段日子以來發生得點點滴滴在腦子裡演電影似的過了一遍。
原本忙著賑災的事兒倒也沒空想她與沈庭繼的事兒,現下閒下來了她反倒是有些心慌,她一直在思考一個問題,那便是如何委婉的告訴沈庭繼原主已經不在的事實,可她想破了腦袋都覺得這事兒它怎麼樣想都委婉不了。
她將所有的理由想了個遍,也未能找出一個既不會傷害到沈庭繼又能夠讓他接受實際上她根本不是原主的事實,想來想去,覺得倒不如就這樣算了,做人嘛,難得糊塗,這一次又一次的她也清楚了,原主是他心尖上的肉,若是知道她沒了,豈不是瘋了?
如此一想,她又捧著茶坐在那唉聲嘆氣,愁苦不已,只覺得自己委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