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三忙跪下叩拜:「吾皇萬歲萬萬歲!」
「有賞, 待事成之後, 老夫, 不,朕絕不會虧待你們!」
「多謝皇上,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哈哈,好得很……」
……
方縣,某一處偏僻客棧上房床上躺著一女子。
她美麗的一張小臉兒雙眼緊閉,白皙的麵皮顯得越發透明,就連眼角下那顆淚痣也失了顏色, 若不是胸口還微微起伏,看不出是否還活著。
床頭一看起來鬍子拉碴的男子將她的手放置在臉上,眼裡的悲傷都快要溢出來了,可他一句話也沒說,就這麼看著她。
屋外,一黑袍男子倚在門口低著頭不知在想什麼,在他身旁,一生的嬌俏的少女絞著手裡的帕子不時朝門內看去,眼睛紅腫的厲害。
不一會兒,樓梯上傳來聲音,一高大的英俊男子走了上來,看著她二人模樣壓低聲音道:「桑琪,殿下還沒醒?」
桑琪搖頭,又擦了擦眼睛,死死咬住嘴唇才沒讓自己哭出來。
「劉太醫不是說公主並未傷及內臟,無性命之憂嗎?他人呢?」他搜尋了一圈兒也沒見到劉太醫與嚴淺淺。
「劉太醫與淺淺小姐去煎藥了。」
「事情辦妥了?」正在這時,屋裡的男子推門出來看著他道。
他點頭,「京城果然有變,我已經派人遞了密信給我父親,咱們也要儘快趕回去,若不然——」
他看了看屋裡,剩下的話沒有說,可在場的人都懂。
「粱懷璟,我可以信任你嗎?」
粱懷璟愣神,「沈則言你這是何意?」
沈則言轉頭一臉深情的看著屋子裡的人,柔聲道:「我要回京。」
「現在?」粱懷璟倏地一下提高聲音,繼而覺得不妥,壓低聲音看著屋內,「你不等她醒來?」
「等不了了,我答應過瑟瑟,我要替她守著她的國,若是她醒來聖上出了事兒,李朝沒了,豈不是要了她的命,我現在就得走。」
粱懷璟深深的看了他一眼,什麼也沒說從懷中掏出兵符遞給他,「這是宮內的禁衛軍兵符,可禁軍也不過兩萬之眾,其餘兵馬的兵符在殿下手裡,眼下殿下未醒,咱們根本動不了,兩萬禁軍如何守得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