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生將那香艷女子抵在床上,但見她露出香肩,入眼一片雪膚,他低聲與她耳語,小娘子莫怕,小生定當溫柔些,但見那女子表面嬌羞嚶嚀,卻已經伸出柔嫩小手伸入他身下握住……」
她每讀一個字,他面上便紅一分,只覺得自己恨不得當場昏死過去,才不至於陷入如此尷尬境地。
李錦瑟將那本《國策》又翻了翻,發現裡面一些技巧性的東西竟然還用硃筆做了批註,她不死心得將那書頁扯開,但見那書皮上明晃晃得寫著幾個大字。
《風流小姐俏夫郎》,江湖小小浪著。
果然夠浪!
這小黃書寫得不錯。
她有些難以置信的又將那另外也翻了翻,《風月無邊》《公主與駙馬的風流韻事》,嗯,還有一本珍藏本春宮。
你還別說,畫得還傳神,就是人物不怎麼好看。
她將那些本子一本本疊好,抬眸看著坐在那羞愧欲死的風流駙馬郎挑了挑眉,將其中一本冊子抽了出來,然後看著書上的小人做著各種妖精打架的事兒,沖他挑了挑眉,「不曾想二哥哥竟喜好這個,從前倒是小瞧了您。」
果然,無論外表多麼純情的男人,骨子裡都住著總想一個日天日地的泰迪!
沈庭繼不語,低垂著眼睫顯得分外無辜純情。
李錦瑟見著他指節分明的手指緊緊抓著衣角都有些發白了,過了一會兒,從聽他牙縫裡擠出三個字:你,還來!
李錦瑟坐到他床前,將那春宮翻頁,然後指著其中一幅正在花園裡打架的妖精,一本正經說道:「雖說是珍藏本,你瞧瞧這畫功實在是粗糙,若是二哥哥喜歡,我改天親自給你畫上一幅,如何?」
沈庭繼眼睛睜圓了些,伸手去搶那冊子,誰知她已經閃到了一邊去,將那畫仔細看了看,又慢慢翻了幾頁,嘴裡不住的點評,比如,「這個姿勢實在是難度太大」,又比如,「這個表情實在是太過於猙獰,」「這個容易閃了腰」……
「李錦瑟!」沈庭繼見她嘴裡說著葷黃不忌的話,眼睛似瞪出火來,「你打仗那些年在軍營里跟梁懷璟混久了這毛病是不是改不過來了,你一個女子,到底知不知羞!」
李錦瑟見他惱羞成怒,將書放到桌子上,俯身下去在他唇上舔了舔,低聲在他耳邊說道:「我只是想告訴二哥哥不如親自試一試,我與二哥哥打起架來一定比畫上的小人兒還好看!」
沈庭繼喘著粗氣,突然將她打橫抱起,咬著耳朵問道:「你確定好了嗎?我,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