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哽。
又是許昔流!
這隻狡詐狐狸究竟使了什麼妖法!
再仔細一看,書房裡不止辦公桌上有這一隻鬧鐘,書架上,沙發上,到處都有,粗略一數,足足五六個。
秦罹:「......」
他頭更疼了,閉眼揉了揉太陽穴。
轉身離開書房,決心眼不見為淨,然而到了臥室,離大老遠就看見床頭柜上立著一個圓滾滾的東西,經典黑白配色,二哈咧著個大嘴笑的傻氣沖天,智慧的光芒從鼻孔冒出。
秦罹覺得胸口更堵了。
這口氣堵的他晚上連晚飯都沒吃,悶在房間裡。
許昔流晚上吃飯的時候,在飯桌上沒瞧見男人,還好奇的問了管家一嘴。
管家說:「先生晚間身體有點不舒服,還在房間裡,沒有胃口,也不願意吃。」
許昔流聽了第一反應是皺眉。
「不吃飯怎麼行,就算身體難受,多多少少也得吃一點吧。」
「他還有胃病呢。」
許昔流都能想像的出來,對方對身體不負責任任性不吃飯,到了半夜肯定會餓,餓還不說,極大可能胃病會犯胃部抽疼,到時候又折騰得他睡不了好覺。
這麼想著,許昔流覺得美味的晚飯都沒滋沒味了起來。
「是啊,先生比較固執,不聽勸,我也擔心。」管家鍾叔幽幽嘆了口氣,滿臉的擔憂。可當目光瞥到許昔流臉上時,看見青年眼底的失魂落魄和明顯不在狀態的吃飯動作,頓了頓,笑意加深,忽然轉移了話題,笑眯眯:「不如許醫生去勸勸先生吧,先生很聽你的話,許醫生去的話先生一定會願意吃飯的。」
什麼?
「這怎麼可能?!」
許昔流不假思索立馬反駁。
開玩笑,主角攻聽他的話,那太陽得打西邊出來了吧?
許昔流一度以為眼前的中年管家是在逗他玩,然而對方的態度卻不似那樣,很認真:「許醫生身為先生的私人醫生,你說的話,先生多少會聽的。就像吃藥一樣,雖然先生不情不願,可還是按照許醫生說的好好吃了,這一個月以來發病次數都減少了很多,身體慢慢恢復得越來越好,只有雨夜那天比較嚴重。」
許昔流聞言還想反駁,可聽到管家最後一句時,還是好奇占了上風,忍不住問:「雨夜?秦先生雨夜發病是有什麼原因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