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老闆辦事,很難。
但讓男朋友辦事,還不是動動嘴皮子的事。
許昔流坦然,對面周旭則是一臉見了鬼的表情。
表情比聽見被當冤大頭牽連了還要誇張和不可置信。
「你和你老闆在一塊了?那個豪門大佬??」
「可是你上回過來,不是還和我吐槽大佬有多事逼有多難伺候嗎,怎麼就在一起了?」
許昔流聞言也被勾起了當時的記憶,身體一頓。
他那時候說實話真的還挺煩秦罹的,畢竟從打工人的角度來說,對方就是個錢多且難伺候還愛諷刺的老闆,他每一分微笑的背後,都有著同樣的一分咬牙切齒。再加上當時真和秦罹沒什麼感情也沒想到會有這麼一天,所以和周旭吐槽的時候,就十分的情真意切。
這樣一想,還真是過了好久了。
許昔流又眨了眨眼,不知為何有些感嘆。
他也不知道怎麼和男人走到一起的,好像順其自然就這樣了。
想了想,道,「這可能就是,緣分吧?」
「......好一個緣分。」
周旭緩了好一會兒才接受了這個重磅消息。
「所以你現在是從私人醫生,晉級成豪門夫人了?」他腦子一抽。
「嗯?」許昔流金絲鏡片後的桃花眼還是笑眯眯的,表情卻逐漸變得危險,「什麼?」
周旭連忙擺手討饒:「錯了錯了,我的意思是,看來你們感情很好。」
「是挺好的。」
許昔流也從容恢復成溫和模樣。
仔細想想,現在的秦罹對他幾乎百依百順,如果不是和周旭聊天聊到了從前,許昔流幾乎都要忘記了最初男人的臭脾氣。
思緒一經放開,許昔流就不由得回想起來很久很久之前對方頤指氣使陰沉臭臉時不時嘲諷人的模樣,然後又漸漸轉到現在死皮賴臉黏著人時的情景,依稀還能從男人偶爾的嘴硬里,找到從前矜傲的影子。
許昔流忍不住彎彎唇,緊接著就想起來幾天前他送給秦罹的項圈,神情又不由得複雜起來。
對方大概對這個禮物真的很喜歡,當晚兩人酣暢淋漓做了一通還沒完,第二天的時候,他居然是戴著項圈去上班的。秦罹早上走的時候許昔流還在睡著,他不知道,是在傍晚對方回來的時候才知曉,當時的許昔流瞅見男人襯衫衣領間若隱若現的黑色,表情那叫一言難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