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會有個人跟在我身邊,他多少有點作用。」
極少能從謝無偃眼底看到感興趣的眼神,杜白怔了一瞬,抬頭,然後就順著謝無偃的眼神,看到了窗戶外遠遠能望見的一個身材頎長容貌非常精緻的青年。
那青年正四處張望,似乎在找什麼。
「小少爺,你說的......是這個人?」
「嗯,怎麼樣,是不是有點意思?」
謝無偃發出一聲淺笑,聲音卻冷得很。
他在下午接觸到這個可疑青年後,很快就派田三去詳細調查這人,沒想到這人動作卻更快一步,這麼迫不及待就再次來接近他了。
「小少爺,這人......」杜白隱隱皺眉,「要不要把他隔離。」
雖然這個青年一看就是個病秧子,身體很差,貌似沒有威脅,但越是這樣,越要警惕。
「不必。」
謝無偃淡淡抬眸。
這個人比以前那些人可都有意思,演技也好的很,他倒是想看看這人能裝多久,謝家這次又想讓他最後幹什麼。
是像小時候那個體貼照顧他一兩年,最後聽從謝家指示給他下藥,準備把他賣給人販子的老保姆那樣?
還是像他初中時遇到那個漂亮溫婉善解人意,每天關懷他,最後卻聽從指示誘惑他與她苟合、被他推開還污衊他要強她的初中女老師那樣?
亦或是像那個幫他打跑過群毆他的混混、仿佛一個父親一樣照顧他,最後卻聽從指示在給他的飲料里下海羅因的那個司機大叔一樣?
甚至......是像他剛上高中時遇到的那個佯裝天真善良善解人意,想引他情竇初開以便下步動作,最後卻因他的故意靠近,只是近距離看著他的臉就連恐懼嫌惡都掩不住、自己露餡的那個「清純」女同學那樣?
......
呵——
這個表面看起來弱不禁風的人,這次又能裝多久呢。
時訴安趕到京城第一醫院後,直接就奔去了服務台。
「你好,我想問咳咳......我想問一下,這次車禍送來的一個叫謝無偃的學生情況怎麼樣了,現在在哪個手術室?」
「請問你是哪位?」服務台的護士抬起頭。
「我是......」時訴安微微一頓,非常自然地道:「我是謝無偃的哥哥。」
「好的,我幫您查一下。」服務台的護士低下頭,過了十幾秒道:「不好意思,車禍送來的患者里,沒有叫謝無偃的人。」
「沒有?不可能啊。」時訴安連忙道:「麻煩你再幫我查查好麼,肯定有,我在新聞上都看到了,會不會是他沒有帶身份證,你們第一時間推他進了手術室,但是沒做登記?」
護士搖頭,「這不可能,這次車禍送來的學生我們都登記了。」說完,她又低頭查了一下,肯定地道:「真的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