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對此也很嘆息。
謝清清覺得她的臉都要燒爛了,驚怒和後悔在腦子裡嗡嗡作響,她去拉了下賈晚晚的袖子,臉色不好但裝得真切:
「晚晚,別說了,你們肯定是被什麼人騙了,我看可能是在當年賈叔收養那個時訴安的時候,有什麼人偷了這個花瓶,然後賣給了你們!你趕緊回去找賈叔,賈叔肯定會解釋清楚的。」
周圍不少人紛紛互相對視了一眼,默契微笑,不言不語。
謝家三小姐相比賈晚晚到底是有腦子多了,不過到底是有點嫩,這種說法可不會有多少人信啊。
「......對,如果這個花瓶真的是時哥哥家的,肯定是有人別人偷了,然後賣給我們。」賈晚晚喃喃幾句,看向時訴安,「根本不會是我們家偷的,你不能污衊我們!」
「是麼。」
時訴安忍不住諷笑了一聲:「你要搞清楚,一開始污衊我的人是你們,口口聲聲說我裝模作樣偽裝多年就是為了貪圖你家錢財的也是你們,說我為了一個花瓶就本性畢露的還是你們!」
「現在事實已經證明,這一切都是你們在顛倒黑白,賊喊捉賊。我沒有靠你們讀書吃飯,我一直在靠自己,反而是你們想獨吞我爸媽的遺產,還枉顧我爸對你爸的救命之恩,賈晚晚,你難道現在不應該是先道歉麼,只知道這麼理直氣壯地對我提要求,你憑的是什麼?」
「我看啊,憑的是臉皮厚。」
突然有個年輕些的男性聲音在幾人後面響起。
「嗚哇——」
這種羞辱賈晚晚怎麼可能受得住,終於忍不住爆哭,哽咽的聲音壓抑不住,然後轉身就瘋狂向外跑去。
謝清清懊惱地咬了下嘴唇,也跟著跑走。
氣死了,平時因為賈晚晚好騙還容易上鉤,她挺喜歡和賈晚晚一起,反正隨便用點小技巧,賈晚晚就能讓她達到她的目的,還能讓她有一種優越感,沒想到這傻白甜「害」起人來,比起一些惡毒的貨色簡直不遑多讓!
而且,時訴安突然提起的他父親對賈晚晚父親有救命之恩是什麼意思?賈晚晚怎麼也沒反駁?!
賈晚晚和謝清清離開了,周圍人也都漸漸散開,不過眼神卻偶爾會若有若無地往時訴安那邊看。
畢竟剛剛他們貌似又不小心聽到一個秘密?
嘖......
真想知道這「救命之恩」到底是怎麼回事,可惜現在時間不允許。
時訴安此時心底卻不是擠滿了打臉成功的爽快,也來不及思考他剛剛故意隨口透露「救命之恩」會帶來什麼效果,而是充滿困惑和震驚。
因為他剛剛往後瞄了一眼,看到了那個接他話懟賈晚晚的人。
有淚痣,面帶壞笑,頭髮自然卷......
這不是原文裡痞氣十足卻深情至極的男二白青木麼?!!
嗯?!!!
怎麼回事,怎麼還突然幫他懟上賈晚晚了?
時訴安心底有疑,面上不顯,他時刻警惕地觀察著周圍,在拍賣會馬上要開始,而那個白青木似乎要換桌,向他這邊走過來時——
時訴安果斷地站起身離了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