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能啊, 酸酸......」系統也怕得要哭了, 聲音慌張無比:「你之前就問過我,我說過了不能, 我們系統沒有直接限制別人行動的能力, 而且現在你完成的任務太少,我能解鎖的權限也少,要是到了高級,你就能用續命點換匕首之類的了,但是現在你真的不能!也不能賒欠......」
系統抽噎一聲:「而且就算有匕首, 你也不能殺人,我們系統的設定是如果宿主殺人,宿主也會死亡。」
「誰說我要殺人了,我要自保!!」
「可是酸酸你的權限不夠......」系統聲音帶上了哭腔。
時訴安聽著系統在他腦海里語無倫次的哭聲,看著面前兩個男人已經拿著鞭子逼他到牆角,他靠著牆壁,無力地喘著粗氣,渾身的疼痛刺著他的神經,微微睜大眼,看向狹小窗口泄漏出來的一線光影。
時訴安第一次感到了什麼叫走投無路,別無依靠!
「躲?想往哪躲?!」
一個男人蹲下來,帶著手套的手抓住時訴安血流如注的右腳腳腕,使勁一攥,然後往後一拉。
「啊!」
極深的傷口被這麼故意狠攥,時訴安疼得忍不住痛呼出聲,全身力氣頓泄,直接被拉了過去。
緊接著那男人又往時訴安嘴裡塞了一塊布,按住了他的腿腳。
時訴安拼命掙扎。
見時訴安臉上終於露出驚恐,另一個拿著鞭子的男人頓時高興了,呲牙大笑,蹲下來猛地將鞭子套在時訴安的脖子上,然後狠狠一勒!
「唔...唔唔!!!」
強烈的窒息感頓時攝住時訴安,時訴安拼命掙扎,然後就被那個按著他腿腳的男人一拳打在胸口上。
系統在時訴安腦海里拼命哭。
它真的只是一個小新統,才出生三個月,一結束培訓就出來帶宿主了,根本沒遇到過這種情況,更不知道該怎麼做,它現在害怕又慌張,它家酸酸要支撐不住了,怎麼辦,怎麼辦......
怎麼辦!!!
時訴安蒼白透明的臉頰逐漸泛紅,臉上是從沒有過的「好氣色」。
時訴安能感覺到,再過十幾秒,他大概就再也動彈不起來了。
恐懼憤怒慌張在心底交織成網,鋪天蓋地,他死死看著地下室骯髒的天花板,強行命令自己鎮靜,鎮靜!
如果他真的要死,其實也沒什麼太可惜的,畢竟他早就在戰地醫院裡光榮犧牲了,但是他現在還沒死,慌張不能給他帶來任何希望和好處!
「系統。」強制自己鎮定的時訴安再一次呼喚系統。
「酸酸......」系統大哭。
「我問你,你能不能屏蔽我的生命特徵,能不能?!!」
「我我我......能!」系統連忙說。
只作用在宿主身上的功能,只要達到初級就能開啟,就是耗費的續命點不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