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訴安強忍下噁心,竭力冷靜道:「白青木,如果你現在放了我,我不會追究你,我也不會恨你,但你如果再這麼繼續下去,是自尋死路,你不要以為你能夠一手遮天,謝家那麼大,不還是崩塌了。」
雖然他已經讓系統報了警,但他依然害怕在被報警前就被白青木廢了手,因為他知道,如果手被廢,正常治療後也很難再能拿起手術刀!
而他也問了系統,如果治療他被廢的手,讓手指靈活度完全恢復要多少續命點,系統告訴他,需要足足兩萬!而且只能在治療完這具身體的病根後才能治,因為這種精細的「神經恢復」屬於高級治療,只能在他的根本任務做完後才能兌換。
可他的根本任務——治療身體就要三萬續命點,這也就意味著不攢齊五萬,他根本沒法再拿起手術刀。
五萬,按照他現在賺續命點的速度,至少要十年,到時,他的學習生涯以及職業生涯全都完了,早就化成了泡影!!!
所以他絕對不能被廢了手。
絕對不能!!!
「你還是恨我。」
白青木卻只是笑著俯身,嘴唇與時訴安的臉只距離不到兩厘米。
「訴安,你知不知道,你有一個缺點......不,這也是你的優點,那就是你演戲不夠真,你特別愛一個人,或者特別恨一個人,再偽裝,我都能看出來。」
白青木低頭,要親吻時訴安,被時訴安猛地躲過,只親在了時訴安的耳朵上。
時訴安噁心得差點要吐,心中的恥辱和恨意澎湃噴涌,燒得他眼睛通紅。
「哈。」
白青木也被時訴安過於嫌棄的動作惹出了火,整個變了臉,他直起身,直接道。
「廢了他的手,但是別打的太疼。」
「是,少爺。」
時訴安激烈掙扎,眼底殷紅。
「白青木!!!」
白青木離開了臥室,幾道棍棒狠狠砸在了他的手腕和手指上。
「啊——!!!」
時訴安再也忍不住,絕望和劇烈的痛楚一起襲來,讓他瀕臨崩潰。
手腕和十指發出輕微的「咔嚓」聲,一寸寸碎裂崩斷,滲著鮮血,細密又強烈的痛苦肆意鑽心,讓時訴安疼得幾近昏厥。
他頭上冷汗涔涔,縷縷碎發黏在額頭上,皮膚蒼白如紙,想抬起手,還沒動彈就是一陣撕心裂肺的劇痛,時訴安卻仿佛感覺不到,整個人都瀕於麻木,眼底隱隱積蓄出一層水光,卻又沒於眼裡。
完了。
他的手......
廢了。
另一邊,謝無偃接到了田五的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