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訴安心底忍不住有些慚愧和內疚。
身為哥哥,要弟弟配合自己親吻,這算是變態吧?
時訴安有些苦笑,很想補償謝無偃什麼,他微微一頓,突然道:「系統,你能不能給無偃治療腿疾,或者去掉臉上的胎記,各要多少續命點?」
「能是能,治療腿疾要兩萬,去掉臉上的胎記五千就夠了。」
不過那個小變態最多能花五千唄。
「那還挺划算。」
時訴安發現在想了很多謝無偃的事情後,尤其在他為兩人規劃完未來後,心底的恨意和怨怒酸楚漸漸減弱了很多。
大概美好的願景總能擊退醜惡的絕望。
他貌似能更冷靜地看待現在所面對的問題。
時訴安看了眼還剩下的四十幾個續命點,又掃了一眼自己的手,面上泛著冷意,卻鎮定冷靜得讓人覺得可怕。
「系統,你現在幫我給無偃再次傳訊息,並把我的坐標告訴無偃。」
......
時訴安如今很理智,他骨子裡就仿若一塊鋼,越是被捶打,越是堅韌尖銳,但表面又仿若鐵水一般柔軟,他總是能在最艱難的時刻支撐住自己,給自己找到一個舒適的位置。
但和他相隔幾百公里的謝無偃,雖也能作出最清晰最準確的決策——畢竟遠超他人的能力放在那了,怎麼也不可能差。
卻根本沒法冷靜。
也許他曾經可以,在他年紀還很小時也可以,但一涉及時訴安,他卻根本冷靜不了!
即便謝無偃強迫自己鎮定下來、決伐果斷地做出一系列對萊博斯等家族追蹤的決策和反擊,但這幾天幾夜,每分每秒對他來說都是一種莫大的煎熬。
他無數次後悔,無數次自責,心口被劇烈的痛楚層層攪碎,然後又鋪天蓋地的蔓延在身體各處......到處都是。
謝無偃幾乎沒有合過眼,幾天下來只睡了幾個小時,眼底布滿了紅血絲,他不敢想時訴安現在到底怎麼樣,但每時每刻都在想。
黃三等人看得心驚,覺得謝無偃簡直要把自己活活熬死,狀態簡直讓人恐懼,紛紛忍不住勸,可沒有人能勸得動。
謝無偃在力爭每一分每一秒,不但將之前留在m國的那些人全部調動起來,還將華夏內的人全員待命,讓他們去找,讓他們去搜索追蹤他哥哥發來的信息源頭,想竭儘可能早一秒找到時訴安,見到時訴安!
可一直到現在,都沒有找到特別有用的消息,他只能確定時訴安目前大概在m國的西部,大概在k省,j省,或者s省,卻不能找到具體的位置,尤其那條發到他手機上的訊息,不管怎麼追蹤解碼,都查不到任何「源頭」,就仿佛憑空出現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