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不太合適,不過......」謝無偃頓了頓,似是突然下了什麼決心,開口:「不過哥哥要是現在想聽,我也會告訴哥哥的。」
坐在駕駛座的黃四眼觀鼻鼻觀心,連忙按下一個按鈕。
一道厚實的夾板從車頂落下,將駕駛座與後面完全隔離開來。
時訴安看了前面一眼,說:「到底是什麼理由,你說吧,哥哥聽著,是因為你原有的計劃嗎?還是因為什麼我不知道的隱患?」
「都不是。」
謝無偃對時訴安的擁抱更緊了,仿若一隻完全爬在主人身上、根本扯不開的小狼狗。
只不過這小狼狗比主人還要高大。
「哥哥,我接下來說的每一個字都是真的,但是你聽了後很可能會生氣,你先......你先保證,不管聽到什麼,你都要冷靜,好嗎?」
他本想說希望他哥哥不管聽到什麼都別厭惡他,但這話,他現在說不出口。
因為時訴安不管怎麼做,怎麼對他,他都願意承受,並願意付出一切代價!
時訴安愣了愣,淺淺笑了下,道:「到底什麼原因啊,聽起來還挺嚇人的,我會很冷靜的,我保證,無偃你說吧。」
謝無偃不著痕跡地吸了口氣,他再次收緊胳膊,緊緊抱著時訴安,全身肌肉都緊繃了起來。
緊張得他額角神經都在發疼。
「其實原因很簡單,我之所以瞞著我其實不是殘疾的消息,一開始是因為想迷惑萊博斯家族以及楚家那些人,但後來不是。」
「嗯?」時訴安忍不住接話:「那到底是為什麼?」
按他的猜測,也以為這個臭小子是為了迷惑敵方,沒想到居然不是嗎?!
「後來最根本的原因,是因為......」謝無偃胳膊把時訴安的腰箍得死緊,生怕時訴安下一秒就會怒而推開他。
「因為......我喜歡你,哥哥。」
感到時訴安一瞬間的僵硬,謝無偃內心苦澀發酸,語速卻越發快,整個人更是緊緊抱住了時訴安。
「因為我喜歡你,哥哥,我真的,真的很喜歡你,所以我一直想在你面前裝弱,以圖讓你能更多照顧我,從而讓我自己能更靠近你,哥哥,我知道我很卑鄙,我也知道我...我可能讓你很噁心,但是我不想再騙你了,對不起,哥哥......對不起。」
「真的......對不起。」
謝無偃幾乎說不出話,聲音澀得發滯,他拼命抱著時訴安,仿佛要用盡全身力氣,仿佛在貪戀這最後一刻的溫存,生怕以後再也沒有這樣抱著時訴安的機會。
他的臉緊緊貼著時訴安的右後側臉頰和髮絲,謝無偃多想親吻時訴安的頭髮,還有時訴安的脖頸,最終卻只是把臉埋得更深了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