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訴安這麼想著,就故作鎮定自若地一抬頭,直接對著謝無偃的嘴唇親了上去,然後仿若電視劇里宣誓主權的男主角一般,捏住了謝無偃的臉,還——
把謝無偃捏成了小雞嘴。
「無偃,你上午就給你們輔導員請假,讓你同學幫你拿請假條,以免其他老師點名時算你曠課,聽見沒?這幾天你就老老實實待在家裡,當做做手術,不許亂跑。」
謝無偃沒有說話,直接緊箍住時訴安的腰,回親了回去,並且來了一個激烈的深吻。
直到時訴安被親得喘息細碎眼尾泛紅,才戀戀不捨地將人放開,可依然不願意放開胳膊,把人圈在懷裡,聲音低沉溫柔又帶著淺淺的沙啞。
「我知道的,哥哥,你不用總擔心我,為我囑咐這囑咐那的,我不是小孩子。」
時訴安衣服都被弄皺了,脖子上還被弄出一個吻痕,泛著淺淺水色的眼眸頓時一挑,瞪了謝無偃一眼。
「我還要去學校,你還鬧!」
「哥哥,我沒鬧啊。」謝無偃說著,忽然湊近時訴安耳邊道:「哥哥......你是不是有點顏控啊,我覺得明顯更喜歡我了。」
「我哪有。」時訴安呆愣一下,立刻反駁。
謝無偃卻是突然俯身,吻了時訴安眼瞼一下,深邃含笑的眼底是時訴安微微放大有些嚴肅的臉,一隻手輕輕按在時訴安唇角旁。
「你害羞了,哥哥。」
「胡說!」
時訴安頓時臉板得更厲害了,抬手一拍謝無偃的腦袋,使勁揉亂了謝狼狗的頭髮,仿佛逗小狗一樣,嫌棄得不行:「去去去,一邊去。」
「哥哥別攆我啊,我錯了,我錯了,哥哥慢點,你還沒帶上保溫杯!」
時訴安惱羞成怒,走路如風出門,謝無偃連忙跟在後面,拿著他為時訴安灌好水的保溫杯,邁著大長腿急忙跟上去。
他一邊奔向時訴安,一邊控制不住揚起笑,深潭一般的幽黑眸底,此刻盛滿了溫柔和愛意。
他不在乎他的臉,是因為他早就因為臉而遭遇夠了鄙夷謾罵,侮辱踐踏。
他已經明確知道他應該以何等的態度來對待任何帶著攻訐鄙夷或者異樣的眼神,所以這些早就不能對他造成傷害。
但是,這並不代表他絲毫不在乎他的外貌。
尤其在終於擁有了他哥哥,終於能和他哥哥相愛後,他其實明顯比以往更在乎自己的形象,他不覺得這有什麼不好,畢竟熱戀中的人哪個不是這樣?
可是他的胎記,總讓他覺得他配不上他哥哥。
他多麼想公開他和他哥哥的關係,多麼想告訴所有人他謝無偃和時訴安是戀人,是愛人,是家人。
可他不能。
除了時機還不合適以外,他還不希望看到任何一絲因為他而擲向他哥哥的異樣眼神。
他心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