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虎指了指面前的杯子,慫恿項落落給時亦敬酒,項落落說:「我不去!」
哥幾個你推我、我推你,誰也不願意當這個出頭鳥,最終,還是楊露露拉著項落落向時總敬酒。
兩人端著杯子來到時亦面前,楊露露開口:「時總,我們敬您,先前的事,有一些誤會。」她戳了一下項落落,項落落舉起杯中酒,傲嬌地道:「我幹了,你隨意!」而後一飲而盡。
楊露露看小姑娘這麼豪爽,猶豫了下,也拿著自己杯子裡的酒喝了起來。
時亦看著眼前滿到快溢出來的酒水,有些頭皮發麻,正要伸手,一隻矽膠手蓋在了杯檐上:「胃藥不可與酒同食哦,時寶乖,喝點熱水就好啦!」
很吸睛的一聲「時寶」,項落落、小楊姐喝酒的動作頓住,看向時亦,其他幾位也看向時亦。
時亦剛剛恢復過來的臉頰,刷一下又紅了,窘迫之下,她把蘇媛蓋在酒杯上的爪子挪開,雙手捧著杯子喝了起來。
啤酒的味道入口,有些澀,她很不習慣,但比起面對尷尬,還是更願意以這樣的方式回應大家。
項落落兩口憋完自己的,出手攔下時亦手中的杯子:「意思意思得了,還真喝!」
小楊姐跟著附和:「時總您不用跟我們客氣。」
大家見狀,也站起來相勸:「是的時總,都是自己人,您不用客氣!」
時亦可能是喝了點酒的緣故,她感覺自己渾身發熱,連帶一顆心也跟著滾燙,握著杯子的指骨因為緊張而變得發白。
她極力隱藏著自己的情緒,以至於整個身體都變得暈乎乎的。
蘇媛的監測機制里,清晰地映射著這些不易被外人察覺的細節,她俯身,輕輕抱住她,溫柔地拍著她的後背,感受她咚咚跳動的心臟。
這一刻,她好希望自己不是機器,這樣,就可以在她緊張無措的時候,站出來,光明正大地替她打圓場了,她想融入她的圈子,也想讓她被更多人接受,喜愛。
時亦的身體,在對方淺淺擁過來的那一瞬間,似乎又有了新的支點,她好像不那麼害怕了,緩了幾秒,從她身上爬起來,紅撲撲的臉頰,深邃的眼眸環視了一遍眾人,隨後迎上項落落的視線。
她說:「謝謝你們,還願意相信我。」
項落落腦袋一垂,視線落在自己腳尖上,悶聲說:「誰願意相信你了,我們選擇回來,是因為亞啟給的錢多,以後你要是不顧大家死活把我們當奴隸使,我們還是會走的,是不是,小楊姐!」
她嘴上這樣說著,心裡卻十分清楚,喻舒的付出,從來都是她自己心甘情願的,眼前人除了嚴厲,沒有對不起誰。
時亦淡淡地「嗯」了一聲,說:「我不會。」
喻舒的離開,是她的疏忽,作為朋友,她沒有真的了解過她,作為領導,她只關注工作上的事情,對員工體恤甚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