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媛將她往角落人少的地方拽了下,說:「你答應我一個條件,我告訴你怎麼回事。」
項落落終於壓低聲音:「什麼條件?」
她說:「對時寶好一點,你總是凶她,她都那麼可憐了。」
項落落語塞。
蘇媛說:「好不好嘛?」頗有點欠扁的語氣。
項落落想要反駁,但好奇終歸是大於一切,猶豫幾秒,小聲辯解:「我沒有對她不好,就是嘴上凶了點而已。」
蘇媛笑咪咪應下:「知道知道,落寶就是嘴硬心軟。」
這時,時亦視線往這邊偏了過來,蘇媛立馬站的筆直,但是偷偷移動過的距離做不得假,時亦已經注意到了,她暫停交流,軲轆著輪椅走了過來。
蘇媛對著項落落彎了下身子:「主人提出來需要優化的點,小悠已經整理好發給您了。」
項落落強行讓自己進入狀態,心虛地「嗯」了一聲。
時亦牽著小悠的衣襟,將其拽出了會議室,直直前往辦公室,她的臉瞬間冷了起來,狹長的鳳眸眯著,一道寒光罩在蘇媛頭頂。
時亦應該是已經猜出蘇媛向項落落透露身份的事了,但作出的反應卻沒有像上次夏青梔面前那麼緊張,可能潛意識裡覺得,項落落的身份比較安全吧。
蘇媛掃了一眼監測機制里的預警值,發現時亦激動值還沒有爆表,便趕緊組織語言:「時亦,我……我其實……」
可她還沒憋出來完整的一句話,就被對方開口打斷。
「你跟項落落坦白身份了。」時亦的言語冷到了骨子裡,雖然是陳述句,但字裡行間都是質問的意思。
蘇媛沉默著,沒有立刻作出回應,空氣中有足足半分鐘的空白。
時亦心裡失望極了,但還是儘可能壓抑著自己的情緒,沒什麼起伏的語調問:「會議室比我辦公室安全?」
蘇媛說:「不是……」她不知道怎麼解釋,便走過去,淺淺地抱了對方一下,小聲重複:「不是的時亦。」
時亦繃了好久的情緒,在這一個擁抱離開的瞬間徹底崩潰,豆大的眼淚滾了出來,她侷促地低下頭,臉埋在掌心裡,肩膀一抖一抖地抽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