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抵過了千言萬語,將她心中那一絲希望重新托起,時亦眼睛裡聚了點光,透過眼前模糊的景象,向聲音來源的方向望了過去。
她拼命咽下嘴裡的苦澀,微微動了下唇,說:「外面來的那些人裡面,沒有她。」
袁杉被堵的,無法再開口,想了下,說:「或許她有她自己的打算,我與她為數不多的兩次接觸,都能感覺到她對你的細心與體貼,我跟夏青梔在一起這麼多年,最是了解,感情這個事,是做不了假的。」
時亦心裡似乎又亮堂了一些,她仔細回憶了一下這幾個月以來的點點滴滴,即便是像她說的,一開始沒能力自保,也不可能做到那麼細緻。
這幾個月以來,她為了自己的事情,一次又一次地損耗機身,看到那些壞人受到懲罰時,是那麼地開心,那個冷冰冰的家不像家的地方,被她一樣樣布置得溫馨起來;她給她變著法的做好吃的,把自己的身體供出來給她騎。
甚至上一次喝醉酒,吐在床上,她都絲毫沒有嫌棄地去洗床單……
沒有人可以把簡單的曲意逢迎做到這種程度。
這些美好的回憶,又一次催著她流下那兩行清淚,究竟發生了什麼,才會讓她在說出那些剜心的話之後,毅然決然地離開自己,可是她一台機器獨自跑出去,會不會有什麼危險,如果被壞人抓到,或者中途沒電……
想到這,時亦掙扎著想要從床上翻起來,可是渾身一點力氣都沒有,她伸手,向袁杉求助,說:「我要去找她,充電器還在家裡,我去找她……」
就在此時,門外傳來項落落的聲音:「讓開,憑什麼不讓我進去,她是我姐姐!」
作者有話說:
第55章
袁杉穿著無菌病服走了出來,微冷的聲音道:「請不要在醫院重症區大喊大叫。」
項落落上前,眼睛凸凸地瞪著她:「是你發的病危通知?」
團隊的那些人都還沒走,楊露露托他老公把他在京一當護士的妹妹也喊過來了。
袁杉掃了那護士一眼:「不去查房,來這裡做什麼?」
「袁主任,我……」她吞吞吐吐地說:「他們想看一眼……」
「醫院規矩,你作為工作人員,到現在還沒搞清楚嗎?」袁杉眉頭一皺,嚇得小護士不敢再吱聲,她垂眸,看了項落落一眼:「你是病人家屬?」
項落落被噎了一下,氣勢上絲毫沒有減弱,理直氣壯地說:「是,她是我姐,怎麼了?」
袁杉冷著臉,打量了幾秒,說:「家屬進來,其餘人請回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