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桃點了點頭,「我猜也是,我會問父親的。」
歐曉兒眼睛亮了亮,「你跟你父親能和好真是太好了,父女哪有隔夜仇,這都三年了。」
蘇桃感慨:「是啊,都三年了。」
這三年沒收到父親的隻言片語和東西,原身居然蠢得沒覺察出任何奇怪的地方。蘇蘭在其中,肯定做了不少努力吧?
兩人說著話,其他人卻都沉默著,鬧了這一出,都有點不好意思吃那臘腸了。
歐曉兒抬頭一看,就知道怎麼回事,她笑道:「大家吃不下都給我啊,我沒有潔癖,我不介意!反正我吃了,這情就承了蘇桃的,吃了三年蘇桃的臘腸,我給她洗一個月衣服。」
說話還不忘揶揄蘇桃一把,蘇桃哼了一聲,對她翻了個白眼。
其他人聽了歐曉兒的話,恍然大悟,有樣學樣,紛紛道:「對對,蘇桃,這肉也沒法還你了,就當我們承了你的情,以後總要回報你的。」
蘇桃嬌俏一笑:「行,大家吃飯吧。」
吃完飯,天已經完全黑了,錢昊和蘇蘭都沒有回來。
蘇桃點了一盞煤油燈,拿出信紙,給父親寫了一封信。
信里,她先是敘述了今天撞見的蘇蘭所為以及自己的震驚,接著表達了得知真相後自己對於他慈父之心的萬分感動,最後替原主深刻懺悔了以往的極品行為,又細數父親的千好萬好,並且真誠地懇求父親原諒自己。
這裡的父親,可比她現實里那個風流多情的渣爹好多了,蘇桃抱著彩衣娛親的心理,哄人哄得毫無負擔。
想了想,她還是沒把要和林戰假結婚的事情寫在後面,這封信是求和的,別適得其反了。
但是這件事她還是得儘早告訴父親,而且必須親自解釋,不能讓父親再從蘇桃那裡,得到被她歪曲的事實。
於是她又寫了一封,打算晚兩天再寄。
第二日天還沒亮,蘇桃就起了個大早,把信託付給要去縣城的周支書。
周大海看見信封上的收信人,微微詫異,蘇桃和父親決裂的事情很多人都知道,不過他也沒有多問,心想可能是結婚的事情太大,再怎麼樣也要跟家裡人解釋一下吧。
就怕,她家裡人沒法理解啊!
想到這裡,周大海頓時覺得很愧疚,他拿著信封示意道:「蘇同志啊,這件事委屈你了,但你放心,往後你有任何需要,我周大海能幫你的一定全力幫你。」
蘇桃一臉莫名:「啊?」
昨晚的事情難道傳出去了?這麼快???
不過蘇蘭委屈她,周支書激動什麼啊?
不等她想明白,周大海趕著牛車就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