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到家沒多久,林戰就回來了。
「沒事吧?」
林戰進門,幾步走到背對著門的蘇桃身邊,呼吸微亂。
蘇桃一回頭,就看見他額發上的汗水滴下來,竟有種說不出的性感。
發現他明顯是匆忙趕回來的樣子,蘇桃有些怔然,「我沒事啊,你跑這麼急幹什麼?」
林戰幽邃的視線落在蘇桃怡然自若的小臉上,平復了下呼吸,這才淡淡道:「怕你蠢,被人抓走了。」
呵,狗男人。
關心人的話,也非得說得這麼難聽嗎?
雖然心裡吐槽,但蘇桃的嘴角還是不自覺地揚了起來,灼灼艷艷,如桃花盛開。
「放心吧,她翻不出風浪來的。」
說著,她把手裡剛倒好的茶遞給林戰。
林戰接過,指尖不期然碰到對方,兩人都是微怔,只一瞬,杯子易了手,仿佛什麼都沒發生。
蘇桃清咳一聲,又說:「不過,我得找一個錄音機和一卷錄音帶,你知道哪裡可以借嗎?」
她得把錄音用這個時代的工具拷貝下來。
林戰道:「公社廣播站就有,一會兒我幫你去借。」
他沒說可能借不到,蘇桃就知道他一定借得到手,這才放心多了。
沒多久,林彥和林大妹也回來了。
聽大哥說有辦法,他們才紛紛放心。
林彥說,蘇蘭昏迷未醒,赤腳大夫也看不出什麼問題來,應該沒什麼大礙。
林戰沒等吃午飯,就騎著自行車出去了,蘇桃微覺愧疚。
但願林戰能在蘇蘭發難之前回來。
誰也想不到,一整個中午就這麼平靜地過去了。
直到林戰借了錄音機回來,蘇桃準備好證據,到了下午兩點,大隊廣播準時響起音樂,一切都很平靜。
周和平叫了個小孩,來喊蘇桃去大隊部開會。
林戰不放心,陪著她一起去了。
結果,就真的只是原定的『聯產責任制生產小組研討會』,蘇桃定了定神,暫時忘了蘇蘭的糟心事,站到會議桌前。
面對十幾個幹部,蘇桃再次發揮她的演講才能,侃侃而談。
這次的講的,又跟昨天給周和平講的有所不同。
給周和平講的,側重於如何實操,以及做出成績後,對他的業績的好處。
而大隊部這些人,除了一個陳會計是真正下放來的幹部,其實大多是關係戶,本質都是大字不識幾個的村民。
蘇桃講的,就側重於生產小組承包副業的好處。
林戰身姿慵懶地倚在後門邊,遠遠地看著一動一靜都儀態優雅的漂亮女人,自信從容地高談闊論,把所有人都說得雙眼發亮、神情激動,捨不得從她身上移開眼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