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桃見他對『糖』這個字有反應,不由忍俊不禁。
原來大佬這麼清冷至寡淡的人,骨子裡不止怕癢,孩子氣,還喜歡吃糖?
她再接再厲道:「喝了水,給你吃大白兔奶糖好不好?」
誰知,男人的眉心蹙了下,又扁嘴:「不要!」
「呃……」蘇桃一怔,還不是什麼糖都可以啊?
「那你要吃什麼糖?」
男人睜著迷離的雙眼,一副孩子氣的表情看著她,低笑囈語:「小酥糖,給我吃嗎?」
「啊?什麼糖?」蘇桃沒聽清。
『林三歲』卻只抿著唇委屈巴巴地說:「給我吃嘛……」
「噗嗤……」
蘇桃沒忍住,笑噴了,有生之年,竟然能看見大佬這麼孩子氣,還跟人撒嬌的畫面!
此生無憾啊。
她好笑地哄道:「來,喝水。喝了水就給你吃。」
說著,她探手拿過剛剛隨手放在床頭的水杯,「喏。」
男人這回聽話了,他半撐起身子,接過水杯,咕咚咚幾口就喝完了。
蘇桃被他鬆了轄制,正想起來,爬了一半,又被壓回去。
看著懸在自己上方,近在咫尺的精緻俊臉,她的心跳砰砰砰地失了節奏:「干、幹嘛?」
「吃糖。」男人嗓音嘶啞,迷離的雙眸瀲灩著蘇桃看不懂的繾綣。
蘇桃愣了一下,下一秒,男人的俊臉忽然放大,鼻尖擦過她的鼻尖,炙熱的薄唇壓在她的唇瓣上。
蘇桃瞪大了眼睛,視線里,是男人閉著眼睛,輕顫的羽睫仿佛蝴蝶欲飛的雙翅。
她下意識想推開他,徒勞。
想說話,悉數被他吻住。
生澀,卻彷若深情。
蘇桃腦海里,忽然冒出也不知道哪部日韓影視劇的台詞:這種時候,閉上眼睛就好了。
長睫顫了下,她緩緩閉上眼睛。
就當他們是情難自禁。
就當他們是意亂情迷。
就當他是……喜歡自己的……
這樣想,真的很令人……心顫。
蘇桃眼前,仿佛有煙花,銀白色的煙花,一束束爆開,照亮了一整個夜空……
蘇桃第二天醒來,嘴唇又腫了!
她被生病的大佬折騰了一夜,但因為早上有課,她7點多就被小弟喊醒了,起床氣不可謂不大。
結果好嘛,一出房間,就看見昨晚病得不輕的『林三歲』。
一身筆挺的軍人常服,扣子嚴謹地扣到最上方一顆,喉結之下。
整個人顯得清冷又禁慾,一派朗月清風,哪有昨晚半分病弱中,拘著她又親又抱、無賴且沉溺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