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桃剛轉身關好門,手要不是還扶在門上,肯定得嚇跪了。
林戰聲音平靜淡然:「別緊張,昨晚不是還挺勇敢的嗎?」
蘇桃覺得腿軟。
林戰半倚在書桌上,指著旁邊的椅子說:「坐吧。」
頓了頓又輕笑:「要我扶你過來嗎?」
「……不用。」
蘇桃磨磨蹭蹭地走過去,在椅子上坐下。
坐下之後,她發現這個高度,她必須抬頭仰視林戰,這就形成了一種天然的壓迫感。
她咬了咬唇瓣,小聲問:「你能不能也坐下來?」
林戰修眉微挑:「只有一把椅子,你是要我坐地上?」
蘇桃正想說,她再去小書房搬一個,男人低笑:「覺得有壓迫感的話,我坐地上也沒事。」
說著,不等蘇桃反應過來,他果然盤腿坐到了地上。
蘇桃低頭看去,只見他坐姿筆直,氣勢不減。
下一秒,他抬頭,與她的視線對上。
蘇桃頓時紅了臉。
她也說不清為什麼,反正就是一個大帥哥,坐在自己腳下的地板上,抬頭仰望著自己的時候,就……感覺很微妙。
林戰看她侷促的樣子,微微挑眉不解,但沒問什麼。
「那我繼續說了,」林戰聲線清越低冽,再不復昨晚的虛弱和縹緲,「很多事情我問過葉翹了,她只能說出一點模糊的方向,她說你知道的更少。」
蘇桃忙點了點頭。
林戰繼續道:「我不知道你為什麼總是那麼怕我……」
蘇桃立即辯解:「沒有,我怕你什麼?」
這表現分明是心虛,林戰勾了勾唇,「我一直以為,你怕我可能跟我在做的事情有關,但是昨晚你對我受傷的事情卻表現得很意外。」
蘇桃心想,可不是意外麼,木倉傷啊,在這種和平年代,到底什麼情況下才會受那種傷啊?
難道是農場出事了,被公安或者軍隊發現了?
她心裡好奇死了,但不敢問。
「不是農場。」林戰淡淡說。
蘇桃錯愕,林戰似乎看她表情就知道她在亂猜什麼?
「最近幾個月我早出晚歸,並不完全在忙農場的事情,或者說,農場是一個幌子。」
「啊???」
蘇桃表示完全茫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