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桃看呆了一下,猝然別開眼。
過了一會兒,只聽得他清冽毫無起伏的聲音低低道:「拜託你了。」
蘇桃心頭一跳, 轉回眸, 看見他後頸處的一道傷疤。
原本只是擦傷, 但因為傷小又在後頸處,前天忘了處理,後來雖然處理了,今天的傷口仍然看著有些新,微微紅腫。
她呆了一會兒, 男人側頭看來, 漆黑的眸平靜如水,「沒時間了。」
「啊……哦!」
此刻,因為高度的問題, 她半跪在床鋪上,他坐在床沿處。
感覺……好奇怪啊!
蘇桃耳根再次爆熱,小心地靠近,又停住。
她緩慢地咽了咽口水,她才顫聲道:「那……你忍著點啊。」
「嗯。」男人側頭看她,低笑出聲,黑眸映著晨光,竟像是蒙了一層暖意。
蘇桃觸到他的眼神,感覺自己就是一隻熟透的蝦子。
「你、你不准看!轉過頭去!」
林戰勾了下唇角,轉過頭去,「頂級疼痛我都不怕,還怕這個……唔……」
話說一半,溫軟的唇瓣印在傷疤之上。
男人全身驀地一僵。
轉瞬,疼意從那處蔓延,明明是輕微的疼痛感,卻疼到了他全身的每一根神經,又麻又癢。
他錯了。
這種等級的疼痛,才是最令他難以忍受的。
林戰眯了眯黑眸,放在膝上的手緩緩握成拳頭,微微痙攣。
整個過程不過5、6秒,卻比他經歷的任何一次生死,還要考驗人心。
「好、好了。」
蘇桃看著傷疤周圍那一圈牙印,羞恥感爆表。
手忙腳亂的,她就要爬下床,卻被那人握住手腕。
她愕然抬頭,撞進他映著粼粼晨光的眼,清冷和柔暖交織,頓覺美色驚人。
「怎、怎麼了?」蘇桃此刻,只想遁地而逃。
男人極致勾人的黑眸半眯了下,長睫抖落一片暗影,「只咬一處,是不是太刻意了?」
蘇桃的腦袋「嗡——」的一聲,差點沒手撕了他。
這不叫幫忙,這叫……要命。
「——給我扒了他的衣服!」
蘇桃躲在被子裡,聽到這一句忍不住捂臉,太、羞、恥、了!
「不用,我自己來。」林戰掙開兩人的鉗制,剛剛系上的紐扣再次旋開。
男人坦然地脫了襯衣和長褲,在場的眾人齊齊倒吸了一口涼氣。
——男人寬肩窄腰丨肌理結實的身材,線型完美,但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