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承澤:「這蘇知青確實是城裡來的姑娘,但是林戰同志本來就是我們村的,可是別看他長得特俊,以前啊,都沒人敢嫁給他。」
「為什麼呀?」
「哎,你們不知道,以前他家裡過得好苦的!極品親戚要吸血,一串病弱弟弟妹妹嗷嗷待哺……」
周承澤說了林家大房以前的狀況,惹得一群城裡姑娘一個個嘆息:「好可憐哦。那個女知青嫁過去豈不是很慘?」
「就是啊,看那個女知青嬌滴滴的,怎麼還肯嫁給這樣的人家?」
「嫁過去就知道後悔了吧?太膚淺了,男人好看也不能當飯吃啊!」
周承澤勾了勾唇,他就喜歡看這些城裡姑娘一驚一乍、滿臉意外、又沒見識的樣子,故意說:「是啊,幾個月前我們大隊的人想的跟你們一樣。」
「什麼一樣?」
「這麼說吧,蘇知青是真的又嬌又美、不會幹活兒,村里女人們都嫉妒她的美貌,漢子們都對她求而不得,看見她嫁了林戰這樣的,一個個幸災樂禍,等著看蘇大小姐過苦日子。一個個巴不得看人間富貴花零落成泥。」
一個姑娘嘻嘻玩笑:「你們大隊裡的人好壞啊!」
姑娘們都笑起來,但無疑,她們的心裡也存著同樣看笑話的想法。
周承澤挑了挑眉,繼續道:「所以他們結婚的時候,大隊裡的人都在打賭……」
「賭什麼?」周承澤話說一半,冷不防有個清冷的女聲插話,語氣還很兇。
他一愣,抬頭就看到文工團的趙安琪趙幹部,臉色不善地站在旁邊,催他:「你快說。」
周承澤半眯了下眼,笑說:「大家都在打賭,蘇知青哪天會受不了苦日子離婚。」
姑娘們:「然後呢、然後呢?」
周承澤壞笑著攤手:「嘿嘿……然後大家都被打嘴巴了啊!」
「啊?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所有賭他們會離婚的人都輸了。」
有個小姑娘臉色頓時有『肅然起敬』的意味:「啊,沒想到那女知青又美又嬌,為了愛情,竟然這麼能吃苦啊?」
被她這一說,其他女孩子也跟著點頭讚嘆。
周承澤也不急著解釋,看姑娘們的反應看得津津有味。
倒是跟周承澤一起被拉住的周雪香,忍不住插嘴道:「才不是她能吃苦呢!明明她嫁過去以後,林家的日子是越過越好了,林家大大小小5個人,全部都把她捧在手心寵著呢!」
「捧在手心?」姑娘們聽到最後一句紛紛驚詫極了,「怎麼個寵法?」
周雪香酸溜溜的:「真正的『兩手不沾陽春水』那種,還有人說她,飯來張口、衣來伸手,連學校里當老師賺工分,也常常讓人代課,她天天在家享清福……」
「哇靠,這、這麼恃寵而嬌啊!」
文工團的姑娘們這回是真的集體震驚了,全部聽得一愣一愣的,周雪香說的,一件又一件,簡直就跟話本子裡寫的一樣。
太不真實了,怎麼可能有人會被全家人那樣寵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