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都是一懵。
周承澤明白蘇桃有話要說,暫且按捺下那份暴怒,坐了回去。
「我在誇你,呵。」
羅婷婷忍不住翻白眼,這女人果然空有皮相,是耳朵不好使,還是缺心眼兒?
看吧,別人都為她氣得要抓狂了,她還沒事人一樣,笑得那麼惹眼。
笑什麼笑,也就會美色惑人這招了吧?!
最看不起這種靠男人的女人了!
蘇桃切切實實的感受到了那兩個女人的惡意,但卻從頭到尾沒有一絲慌亂,她淡然笑著:「難道羅同志和許同志,不是一直都在肯定我這個策劃案做得好嗎?」
「唔……」她頓了頓,「還肯定了我菌菇廠廠長的位置,也是靠本事得來的。」
羅婷婷笑得譏諷:「呵呵,策劃好是好,但你捫心自問,那真是你做的嗎?做廠長的本事,那是你自己的本事嗎?臉皮真厚!」
蘇桃:「你到底有什麼證據,證明這些不是我憑本事自己做的?」
羅婷婷想說這不是明擺著的嗎,你細皮嫩肉又嬌氣,一副大小姐做派,一看就從來沒參與過勞動的樣子,但她也知道這話說出來不妥,於是噎了一下。
「我替你回答吧,」蘇桃站姿筆直,氣定神閒,一點也不咄咄逼人,說出的話卻能氣死人:「憑我這張臉,就能讓你以貌取人了?」
周承澤立刻笑嘻嘻地接話:「以貌取人啊,這理由也未免太可笑和膚淺了吧?相信作為先進模範的兩位一定不會這麼膚淺的,一定有充分的證據和理由,我們都願聞其詳。」
角落裡想起幾聲憋笑,會議室里劍拔弩張的氣氛頓時一變,羅婷婷臉都氣黑了,卻一時間想不出任何話來回。
許真倒還鎮定,「這位同志說笑了,我們自然不可能以貌取人。只是蘇同志也沒法證明,這些都是你自己的本事吧?如果會背誦策劃案也算本事的話,那你這工作換誰不能做呢?」
蘇桃對許真轉移火力不以為意,不答反問:「聽大隊長剛剛介紹,說許真同志從前是在邊疆農場為祖國奉獻的?不知道許真同志從前都幹些什麼活兒?」
羅婷婷搶答:「我們許真同志,那是什麼髒活累活都幹過,從來都戰鬥在最辛苦、人民最需要的地方,從來沒請過一天假!並且還利用了她所學的先進知識,幫助邊疆的人民提高了棉花產量!」
許真:「也沒那麼厲害啦,就是什麼都會一點兒。不巧,你剛剛說的那些養豬養羊養家禽,我都養過,還養得不錯。」
羅婷婷:「這才叫真本事!」
蘇桃:「那許真同志,咱們倆就種棉花、養豬養羊養家禽的問題,來比一比本事怎麼樣?」
許真一怔,「怎麼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