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真見大家都看過來,還有人攔住門口,頓時臉都青了。
「……舅舅救我!」
周承澤:「許同志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接受大家的教育是積極向上的好事,林大隊長肯定也是支持的,你怎麼說得好像大家要害你一樣?
林光正眉心一皺,還在想輒,一直等在會議室外的林戰忽然叫了他一聲。
「林隊長,關於老宅我有事想跟你說。」
林光正頓了頓,對許真說:「阿真不用擔心,你接受完教育還是公社的幹部,好好學習!」
說著,就跟著林戰走了。
許真瞪大眼睛,「不、我不需要教育!你們都被蘇桃那個狐狸精灌了什麼迷魂湯?明明我才是優秀知青、先進模範!你們沒資格教育我!」
周承澤:「先進模範會說這種宣揚封建迷信的話嗎?」
許真一噎,張了張口還要辯解,但再也沒人聽她說話了。
革委會的委員們紛紛圍上去:「看來,許真同志的思想真的出現問題了,需要我們大家的教育指導……」
於是她被兩個女同志挾著,給推到了台上,為了防止她跑掉,還就守在她身邊。
蘇桃都給她們讓了位置。
她看著許真精彩紛呈幾乎要鑽地的臉色,心情超級美妙。
許真很快就被教育得情緒崩潰,可憐兮兮地哭起來,昔日女強人的形象蕩然無存。
蘇桃還想看下去,不過她剛剛當選,還有一些手續要辦,還要去拿新的任命書,還有接受上一位副主席的工作,便沒有留下來『教育』許真。
等她忙完,時間也接近中午了。
她的主要工作還是要在基層搞生產,所以陳主席特許她不用天天來報到,最重要的是發展公社的糧食生產和副業。
這正好如了蘇桃的意,於是跟陳主席道謝道得特別誠懇。
她新官上任,本來該請革委會的同志們吃飯的,但因為公社的食堂需要提前打招呼才會根據數量做飯。蘇桃沒法在食堂臨時加餐請大家,現在出去國營飯店吃又浪費食堂的食物,於是跟大家約定第二天中午一起在國營飯店吃飯,就和林戰回家了。
蘇桃這時才問林戰:「你找林光正真的有事嗎?」
「嗯,我跟他說,公社想要徵用老宅的場地來建設新的菌菇食品廠,叫他自己想辦法。」
蘇桃:「啊,我怎麼不知道?」
林戰:「我騙他的。」
蘇桃:「…………」
無言半晌之後,蘇桃嘖了一聲。
林戰:「怎麼了?」
蘇桃又嘖嘖兩聲:「林戰同志,我以前一直覺得你特別正直,什麼時候你變得這麼愛說謊了?」
林戰面不改色:「這叫兵不厭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