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看來,全都成了諷刺的謊言。
蘇建章的信只有一頁紙,信息量卻巨大,林戰快速掃完,臉色一變,下一秒便厲聲朝小兵喝道:「停車,回去!」
小兵一個急剎,接著猛打方向盤,把坐不大慣汽車的程琳嚇得夠嗆。但她不敢有任何意見,只死死地咬緊牙關,降低存在感。
她明顯的感覺到,在看完蘇建章的信之後,隊長的面色更加陰沉了,就好像想殺人一樣。
她很少能在隊長臉上看到這麼明顯的情緒,可見真的是惹到他了。
「蘇桃和誰一起走的?」他平聲問。
程琳卻知道他已經怒極,忙答:「科研團隊的人要回省城做匯報,她跟他們一起。」
林戰閉了閉眼睛,似乎忍耐到了極點,沉聲再問:「蘇建章也去了?」
程琳:「是啊……」
「她把戒指留下了?」
「是,她交給大妹代為保管,說是怕帶去外面不小心弄丟了。」
她話落,車子正好回到林家門前,林戰氣勢洶洶地下車,踢開門走進去,沒多久,又拿著那個毫不起眼的鐵指環回來,「開車,直接去C市。」
車子開出去一陣,程琳才想起一件事,做了一會兒心理建設,她才開口道:「蘇老師留下的信里有一封特別交代,如果你提前回來,就把那封信給你的,我給忘記了,要不咱們回去拿?」
林戰此時正闔眼假寐,聞言平淡地勾了一下唇:「不必。」
無論她在那封信里說了什麼,也改變不了她已經離開的事實,當務之急,是找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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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時的蘇桃,正在T市的候車大廳,聽錢昊家的八卦,聽得唏噓不已。
聽說,錢昊家裡確實是怕了蘇蘭的威脅他,怕他真的被定為流氓罪的話,從此再不能翻身,所以動用了所有關係,家裡的錢財也撒出去大半,才終於把蘇蘭給弄回了城。
回到城裡,蘇蘭也不安份,嫌棄錢家給她找的臨時工工作太不體面,硬是哭著鬧著,要他們家再給她找一份體面的工作,不然還去告錢昊。
錢家幾乎把家底掏空,才給她找了一份國營單位當會計的正式工作。
豈料在這當口,不知道誰去檢舉揭發了他們家,害得錢氏夫婦被學校開除,錢昊找好的工作也丟了。
蘇蘭當即變臉,把錢家人一腳踢開。她把孩子吃藥流掉了,說是沒了錢昊的把柄,從此跟他們家兩清。
錢昊的父母氣不過,到蘇蘭的廠子裡去鬧,把她的工作給鬧沒了。
錢昊則更狠,直接收集證據,把蘇蘭又給告了,最後她再次被判去農場勞改。
「聽說啊,那個孩子根本不是錢家小子的,是那個女同志在礦場跟一個土霸王有的,為的就是能夠在礦場好過一點,後來就想了個辦法坑錢家的小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