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自己昔日的老师变成现在这样,齐明安的心里也不好受,深深的叹息了一声,眉宇间满是愁绪的褶皱,拍了拍少年的肩膀,才道:“你带我去见见老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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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脑部受到了一定的撞击,所以刘老师每天清醒的时间不是很多。齐明安和宋栀来到病房的时候,刘老师还在睡着,只是脸颊无肉,瘦的凹陷的吓人,脸色也有些微微的灰白,看上去怎么都不像是睡的很安稳,透着一股子病态。
“我爸八点之前会醒一次,大哥大嫂,你们可能得等等了。”刘虎帮父亲掖掖被子,稍微的收拾了下卫生,让他们坐下。
刘虎这么长时间照顾父亲,自然是把父亲的清醒时间摸的清清楚楚,但是毕竟是病人,清醒的时间都是不作数的。刘虎有些愧疚,语气中也带着些歉意。
“无事,我们今晚本来也不回去,等到什么时候都是可以的。”齐明安摇了摇头,让他不要有压力。
最后一班的公交车在下午七点,但是出了省城来接们的车,却一般是下午五点就走了,所以今晚的计划本来就是要到招待所住着的。
所以他这么说怎么都不算是错,刘虎听了这句话,脸上才重新展露了笑颜,忙着给父亲擦脸去了。
他很是听话懂事,虽然目前还没有成年,但是种种的表现却要比村子里同龄的孩子,还要更加的懂事,也让人格外的怜惜。
晚上,三人才吃过了宋栀在医院食堂打的饭菜,刘老师就睁开了眼睛,转了转眼珠,才发现病房里还有别人。
也许是淤血压迫了神经,他的思维和动作都要迟缓的多,缓了好一会,才认出齐明安。几乎没有什么神采的眼睛看了齐明安好一会,因为病痛而发灰的嘴唇才嗫嚅了一下,叫了一声齐明安的名字。
他认出来齐明安了。
“哎,老师。”见刘老师还能认出来自己,齐明安也有些意动,连忙握着刘老师的手,说了好些话。
刘老师半睁着有些迷糊的眼睛,嘴唇颤抖了一下,嗓音有些沉重的低哑,好像是好久都没有开口了,声音仿佛是锈蚀了一般。
刘虎见状,端了旁边的温水喂给他。刘老师喝下后,才算是清醒了过来,躺着握着齐明安的手,慈祥温和的视线在夫妻二人身上绕了绕。
齐明安坐到了床边的椅子上,拉着宋栀的手,给他介绍:“老师,这是我的妻子。”
宋栀嘴角弯弯的笑了笑,亲切的也跟着叫了一声老师。
见她漂亮,落落大方,刘老师也很高兴。要知道齐明安腿脚不好,他带了他五年,自然也担心过他的以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