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同事。”沈念面色平靜,實則不太明白衛靈宣過來的目的。
她們倆最多就是有過幾面之緣的鄰居,再多就是因為昨晚做菜通風時散出去的油煙味,當時已經道歉過了,不至於因為這個過來找她麻煩吧?
“那不打擾你們吃飯,下次再說吧。”衛靈宣淡淡地笑,揮了揮手,走向電梯的方向。她今天依舊一身紅裙,打扮精緻,不知道這麼晚了出去幹什麼。
沈念關上了門。
丁夏云:“念念姐,你朋友?”
“鄰居。”還是不怎麼熟的鄰居。
不怎麼熟的鄰居會特意跑來敲門,還一副“我有事和你說,但不巧你今天有客人,改天再說”的樣子嗎?
可看沈念不太摸得著頭腦的樣子,應該也是不知情的。
吃完火鍋,兩人非常想立刻來兩杯冷冰冰的冰激凌,考慮到脆弱的腸胃,還是先把桌子和沒吃完的東西收拾了,又休息一段時間再吃。
丁夏雲嘶嘶地叫,“念念姐,我以前都是直接吃的,剛吃完麻辣火鍋嘴裡又熱又辣,來兩口冰激凌就爽快多了。”
沈念讀大學那會兒仗著身體好也是那麼乾的,後來就不了,要命。
笑了笑,沒勸她——這個年紀的人知道自己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她要是以說教的口吻多說幾句還會引起反感。
果然,她不說話安靜聽的做法引得丁夏雲的好感。
吃了兩口朗姆酒的冰激凌,丁夏雲仿佛喝醉了酒,嘰里呱啦地說起自己的事。
“我們寢室一共六個人,現在這個時間大家全部在外面找到實習單位工作去了,為了上班方便四個人在外面租房,基本不再回寢室。我周末會去親戚家,室友就把男朋友帶回了寢室。”
發生了什麼,聯想到丁夏雲找房子要問隔音就很顯而易見了。
沈念沒有多嘴,吃著冰激凌聽她說。
“我本來是不知道的,但是有一天回去的時候看書桌有點髒里外打掃一下,從桌子下面發現了套……”
頓了頓,丁夏雲沒有遮掩住她臉上的嫌惡神情,“總之,非常噁心,我就不想住在那了。”
沈念點點頭表示理解,丁夏雲說謊了。
那種被膈應到噁心不想再回寢室的神情,她很是熟悉,不是見過,而是親身經歷。
在她還是個小策劃的時候,收入不高,消費卻高,為了降低房租的成本,不得已與人合租。
室友帶男朋友回家,許是以為她睡著了,兩個人肆無忌憚,剛開始還只是在房間,後來乾脆到了公共場所。
直到有一次沈念從沙發上發現不明污漬,之後很快找房子搬了出去,再沒與人合租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