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兩個,今晚夠用嗎?
……畢竟這周因為她來大姨媽,某人被迫曠了一周。
沈念有點擔心自己的安全,想著姨媽結束後的日子是安全期不會懷孕,放心了。
以防萬一,今晚還是得讓某人克制一點。
明天要記得補貨!
想是這麼想,很多時候事情不是那麼好控制的。
第二天,整個總裁辦因為月末報告忙得團團轉,沈念根本想不起這件事。
當晚七點,有輛陌生的運輸車停在別墅門口。
沈念聽到動靜,走出陽台,看著工人們把東西送進別墅,問在書房的顧承奕,“你買了什麼?”
“嗯?”顧承奕出來一看,“哦,是你的畫。”
“我的畫?”
“跟我來。”顧承奕拉著沈念下樓,在客廳看到那幅大老遠從義大利運送過來,包裹得嚴嚴實實,沒有一點被碰壞的大幅油畫。
油畫的主角正是她。
準確來說,是跟隨約瑟夫·艾伯特去過法國普羅旺斯的原主。
陳阿姨不知內情,還以為是顧承奕讓人畫的,看著高興,“先生,把畫掛哪裡呢?”
這幅畫原本掛在約瑟夫·艾伯特的客廳里,顧承奕想也不想,“客廳。”
一想到自己的畫像掛在客廳里被那麼多人來來回回地看,沈念羞恥得臉蛋發熱。
油畫的主人和她擁有同一張臉,神情全然不同,掛在那天天被顧承奕看,不是隨時面臨掉馬甲的危險嗎?
“我拒絕。”
顧承奕:“你不想知道這幅畫的價錢嗎?”
“不,我不想。”
“不,你想。”
沈念:“……”
顧承奕執著地重複他想告知沈念這幅畫的價錢,卻只是一直看著她不曾說明具體數值,為什麼?
假如,不說具體價錢是因為他不在乎那點錢,那麼,重複提醒是為了什麼……啊!
這幅畫是約瑟夫·艾伯特畫的,也就是原主在國外的第一個似男友似閨蜜的異性朋友。
顧承奕得到了這幅畫,就代表他可能見到約瑟夫·艾伯特,而他不久前剛去的義大利。
沈念倒吸一口冷氣,馬甲要掉了嗎?
“你……”知道我不是原來的沈念了?
這句疑問被死死地咬進嘴裡,不敢提,不敢問。
好在,顧承奕的腦洞沒大到猜想自己的女朋友換了個芯子,他故意把畫掛在客廳不過是為了……“報酬。”
“啊?”
“我花了那麼多錢特地從義大利畫家手裡買回來,千里迢迢地運回來,你不想讓我掛在這裡,就得付給我應有的報酬。”顧總裁擺出了商人的精明臉孔,絕不吃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