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說。”
見他沒有擺出生人勿進或者“下班時間不要和我談公事”的臉,衛靈宣鬆了口氣,而後把自己的事情快速地說了一遍。
她準備相當充足,把自己所擁有的所有證據全部裝在一個文件袋裡帶了過來,“秦律師,你看看。”
秦玉勛抽出資料翻閱著,他看得很仔細,期間一直沒有說話。衛靈宣被這氣氛弄得有些緊張,下意識撈起旁邊的水杯喝了一口。
這下,秦玉勛抬了眼,定定地看著她。
“怎麼了?”衛靈宣緊張地捏緊杯子,“這官司不好打嗎?”
“不。”秦玉勛的視線從衛靈宣沾上水珠的唇和那隻沾上口紅印的水杯上划過,那杯子他用過,“很簡單的案子。”
衛靈宣放鬆不少,看來是穩贏了。
秦玉勛將所有資料塞進文件袋裡還給衛靈宣,吐出讓衛靈宣懷疑自己耳朵出了問題的四個字,“我沒興趣。”
衛靈宣:“……你再說一遍?”
秦玉勛:“我沒興趣。”
衛靈宣深呼吸好幾次,才忍住自己敲爆男人狗頭的衝動,“秦律師,我是聽說您百戰百勝的名聲過來找您的,律師不該為陷入困苦狀況的無辜人民洗清冤屈嗎?”
秦玉勛只是挑了挑眉,笑而不語。
一整個晚餐時間,衛靈宣費盡口舌妄圖打動秦玉勛那顆石頭般冰冷強硬的心腸,然而無果。
之後,衛靈宣死皮賴臉地跟上他的車,闖進他的家。
不是對方非得把事情鬧到法庭上,她沒有認識的律師,又希望能夠找個把握大讓對方好看的律師,真的干不出這麼不要臉的事,她自己都覺得臉蛋燒得慌。
“秦大律師,你看我一個年紀輕輕的女孩子,如果不是實在走投無路也不會做出這樣的事來對不對?”
衛靈宣試圖跟他講道理,“你看,你肯定不耐煩我這麼煩著你,打擾你的正常生活,你只要接下這個案子,幫我打贏,我保證這件事後絕對不纏著你怎麼樣?”
衛靈宣舉著三根手指,就差指天發誓自己的心有多麼堅決,眼神堅定地告訴秦玉勛:你要是不答應我,我肯定纏著你,纏到你答應為止!
秦玉勛笑容淡淡,做出請的姿勢,示意她繼續。
衛靈宣都要崩潰了,這人怎麼這麼難搞,說好的男配溫柔呢?還是說,他的溫柔就只針對女主?
她纏了秦玉勛一個晚上,都快九點了,再不答應難不成她要賴在一個陌生男人的家裡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