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歸遠不喜歡應酬,不代表他不應酬。
只不過,他一般不會單獨和某個人應酬,而是每次應酬都聚很多人,一次性應酬完。
今天,他就發出了邀請,約圈內有一定地位又有空的人,可以一起去賽馬,正好他新骰子了一家賽馬場。
見鍾歸遠的機會,兩個月左右,才會有一次。這樣帶有娛樂性質的聚會,明顯更容易拉近距離,就算沒空,也都擠出時間過來了。
季隨的父親就是擠時間過去的人之一。
繞在鍾歸遠周遭的人太多,季家地位不高,季父自然也不配別人給他騰位置,只能在外圍焦急地踱步。
然而,在助理來說了什麼後,鍾歸遠打了個電話,便讓助理把他叫著,一起離開了。
圈內人都知道,除非必要,鍾歸遠絕不會主動和任何人打招呼。
因此,季父一度以為,天上掉餡餅了,他有機會和鍾氏集團合作。
直到他被帶著,坐車一起來到了世華高中,想起自己那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兒子季隨,他才察覺到事情可能不太對勁。
而他不好的預感,在被一路帶到年級主任辦公室,看到鼻青臉腫的兒子時,得到了驗證。
“鍾晚的哥哥,鍾歸遠。”
看著年級主任,鍾歸遠淡淡道。
他語氣平淡,但落在年級主任耳中,宛若平地驚雷,嚇得他登時就從辦公椅上站了起來。
不是說,鍾晚只是孤兒院出來的孤兒,任人魚肉嗎!
“您是鍾氏集團的鐘總?”
想到是自己要鍾晚的家長過來,年級主任一顆心提了起來,抱著最後的希望,試探地問道。
鍾歸遠不由得蹙眉。
“抱歉,少爺很忙,請你儘快將事情說完,我們也好儘快解決。”
知道鍾歸遠不耐煩了,管家連忙開口,卻是讓年級主任的臉瞬間白了。
好歹他這麼多年的鹽和米飯都不是白吃的,不至於驚慌無措。
而年級主任的應對之策,就是儘可能語言婉轉地,將錯誤和問題都推到季隨身上。
季隨受過精英教育,不傻,但也不是天才。他聽懂了年級主任的言下之意後,只來得及震驚他的臨時反水,卻不知給自己辯解。
而被鍾歸遠一同帶來的季父,卻是明白了鍾歸遠帶自己來的原因。
“啪!”
季父一巴掌打在季隨的臉上,力氣之大,使得季隨覺得自己扭得脖子都疼。
“爸!是鍾晚打我!”
他知道鍾氏集團厲害,但他覺得自己家也不差。而且,今天的事情,本來他就沒有錯,憑什麼是他挨打?
“鍾小姐一看就知道性情溫和,你這個不孝子,天天惹麻煩,還好意思把責任推給一個女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