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季父目光微閃,突然開口。
“謝謝鍾小姐,您大人有大量!季隨!還不快來道歉!”
說著,他就將因為之前兩個耳光,被打得又憤怒又委屈的季隨猛地拽了過來。
聽到季父的話,躲在鍾晚身後的林筱佳不由得微微蹙眉。
不對啊,這麼高抬輕落的打臉方式,不是鍾晚的風格。她人都打了,家長也叫了,事情卻就這麼翻頁了?
然而,還不待林筱佳想出個所以然來,管家就開口了。
“季總,請您不要故意誤解小姐的意思。”
他笑容標準,語氣卻不是很客氣。
“就按之前的處理。”
鍾歸遠微微蹙眉,不愉地看了一眼季父,開口,直接下了決定。
管家和助理,一起點頭應聲。
鍾歸遠是應酬到一半離開的,客人們還在賽馬場,他不能就這麼徹底走人。
因此,做下安排後,鍾歸遠便帶著助理離開了。
看著鍾歸遠漸漸走遠的身影,季父緊緊擰著眉,對上季隨不解之中,又帶有幾分怨恨的眼神,忍不住抬手,又狠狠打了他一記耳光。
“不孝子!直到現在,你還不知道自己錯在哪裡!”
季父氣得額頭都爆出青筋。
而被父親接二連三地打耳光,季隨也實在忍不住了。
“我沒錯!是鍾晚打我的!你是我爸,不是她爸,不就是鍾氏集團嗎,爸你能不能有點骨氣……”
“啪!”
又是一記清脆的耳光聲,季父氣得呼吸急促,張口想罵,終是抵不過心下的焦急和擔心,轉過頭,強忍著怒火,討好地朝管家笑了笑。
“方才,鍾總的話是什麼意思,能不能麻煩您告訴我一下?”
反正,這兩天就會採取行動,也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管家便坦白說了。
鍾歸遠所謂的“之前”,指的是鍾晚轉學前,對她實施校園暴力的許夢晨一家的處理方式。
畢竟,鍾歸遠也不是什麼大奸大惡之人,不會採取什麼實在過激的行為。
術業有專攻,身為金融大佬,他的解決方式很簡單。
得意自己有錢?那就破產吧。
而沒了錢,他其餘的得意,比如人脈、勢力,就都不存在了。
礙於鍾歸遠的面子,甚至沒有公司敢聘請他們。當然,找不到體面的工作,還可以做掃大街和保潔之類的工作。
然而,吃過大魚大肉的人,讓他重回吃窩窩頭的處境,和酷刑也沒區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