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季隨沒有來,鍾晚帶林筱佳去看了在工地搬磚的季隨。
直到這時,林筱佳終於懂了,鍾晚說的那句話的意思。
她是軟性子,在家對父母依賴,在外對鍾晚依賴。她不懷疑鍾晚對自己友情的真心,但她不能一味的依賴。
一味依賴的話,如果被拋棄,結局一定很慘,這就是鍾晚想告訴她的。
*
季隨被打的事情,早在昨天晚上,就已經傳遍全校。而今天,季隨進了辦公室後,年級主任就讓同學去班上找鍾晚。
到底是誰打的季隨,也就不言而喻。
季隨的身份,大家都知道,鍾晚的身份,卻除了寥寥幾人,再沒人知道。
第二天,季隨沒來上學,大家都只以為他是回家養病了。
而平日裡,總跟在季隨身後的那幾個混混學生,卻是找上了鍾晚。
他們要給季隨找場子。
第16章
剛放學,高三1班教室門前,突然就被許多外班的男生圍了住,氣勢洶洶,一看就來意不善。
“誰是鍾晚,出來。”
吊兒郎當地倚在門口,男生邊嚼口香糖,邊斜著視線看向教室里。
同學們面面相覷,倒是沒有無良到直接把鍾晚指出來,但那不約而同的視線,卻也說明了一切。
“川哥,她就是鍾晚。”
其中一個男生從後面走上前,指著鍾晚道。
鍾晚記得他,之前,在洗手間前,他就跟在季隨身後,是那個沒腦子地指出了季隨對她有反應這件事的傻子。
現在看來,果然,就是徹徹底底的傻子。而且,季隨那群小弟,傻的還不是他一個。
既然知道是她把季隨打成了那樣,居然還敢過來找場子,這和找打有什麼區別?不是傻,又是什麼?
“我是。”
示意林筱佳不許跟過來,鍾晚走出了教室。
“有事?”
趙川看著鍾晚,忍不住蹙眉,微微眯眼。
沒他高,沒他壯,手臂上連肌肉都沒有,一看就不禁打。
隨哥也不是沒打過架,居然被這麼個小姑娘打到不得不回家養傷,真的不是開玩笑?
“是你打的隨哥?”
終於,趙川還是沒忍住,開口問道。
“嗯。”
鍾晚點頭,打了人渣,沒什麼好遮遮掩掩的。
聞言,趙川深吸一口氣,面色陰沉了下來,舔了舔後牙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