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鍾晚的話,鍾歸遠看著她,風眼微眯,沉默了好一會,才開口。
“什麼時候,就做什麼事。我給你找了家教,從今天起,直到高考結束,不許再和他見面。”
鍾晚猛地抬頭,不敢置信地看著鍾歸遠。
他知道她是來弄電影版權的事,持否定態度,要求她把全部精力放在學習上。為此,高考畢業前,多不能再和宋彥博這個“干擾因素”見面。
她聽懂了他的言下之意,可正因為聽懂了,才更覺得驚訝。
鍾歸遠那麼忙,他們又不是親兄妹的關係,他為什麼要這麼管著她的學習?
難道,他是個好人?
……
這個假設,鍾晚自己都不信。
她換位思考了下,覺得,可能是自己之前的舉動,引起了鍾歸遠的興趣。
他很期待她能達到的成就水平,才不希望她捨本逐末,為了眼前的利益,而耽誤學業。
在揣摩鍾歸遠的心思上,鍾晚倒是莫名的准。
或許,這就是同行的力量,彼此了解。
“管家在門口。”
見鍾晚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應該是聽懂了他的話,鍾歸遠落下了這麼一句話,便走開了。
他來都來了,為了保證利益,順便就應酬一下。
而被迫回家學習的鐘晚:……
只許自己逍遙,不許別人快.活!男人真是大豬肘子!
“你又讓我背鍋。”
目送鍾歸遠走遠,宋彥博幽幽道。
“還兩次都是當著本人的面,張口就是瞎話。”
這話,鍾晚沒法反駁,只得有些不好意思地移開視線。
“火鍋燒烤牛排涮羊肉五星級大酒店……隨你挑,三頓!”
“……”
宋彥博突然懷疑,他是不是給鍾晚留下了什麼錯誤印象。不然,怎麼不管什麼事,她都用吃飯來解決?
沉默了一會,宋彥博比了個“六”的手勢。
“六頓。”
鍾晚自覺犯錯的人就該大方,應得很乾脆。
“Odek。”
撒花花,“背鍋事件”圓滿解決。
原本,宋彥博還想繼續和鍾晚討論一下,找機會偷溜出來,一起出去吃好吃的,突然感覺,身上有點涼颼颼的。
他下意識抬頭,看過去,原來是鍾歸遠。
身為鍾氏集團的總裁,他所謂的“應酬”,和一般人的應酬不同。
求人和被求,差別還是很大的。
這不,鍾歸遠只是站在那邊,明明神色淡淡,也不說話,但圍在他身邊的人,就是一大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