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意鍾晚和自己一起回到台子上,鍾歸遠從口袋裡,拿出了一個深藍色的方形圓角盒子。
不得不說,鍾歸遠的陽光很好,選的項鍊很漂亮,細細的一條,放在深藍色的盒子裡,就像綴在夜幕中的星星,美麗極了。
鍾晚看著項鍊,暗暗感嘆它的美,等著鍾晚把盒子合上,她就接過,然後說謝謝。
然而,鍾歸遠把盒子打開,意思就是讓她現在戴。
見鍾晚不動,看了一會項鍊後,就默默地看著自己,鍾歸遠不由得微微蹙眉。
她這是要他幫她戴?
得寸進尺。
鍾歸遠不想和鍾晚表現得這麼親近,但他也知道,在台下那些人的眼中,他對她應該是很偏向的。
本來,鍾歸遠打算,乾脆把盒子合上,直接讓鍾晚自己拿回去戴算了。
但轉念一想,台下那麼多人看著,丟也是丟鍾家的臉。
思來想去,鍾歸遠覺得,反正也不是什麼大事,便將項鍊拿出來,親手幫鍾晚戴了上。
而那邊,鍾晚也是深深的震驚了。
她還覺得奇怪,鍾歸遠把盒子打開了這麼久,怎麼就不合上遞給她?
禮物看起來也不是什麼稀世珍寶系列,沒必要炫耀這麼久,就為了讓台下的人看清吧。
然而,下一秒,鍾歸遠的動作,卻是震驚了她。
只見他把盒子放到台子上,取出裡面的項鍊,大掌和細小的銀色項鍊形成鮮明對比。
鍾歸遠的手很好看,骨節分明,根根修長。這雙手,如果在古代,不是宮廷畫師,就是高雅琴師。
就在鍾晚以為,鍾歸遠是要直接把項鍊給她,讓她自己戴上時,就見鍾歸遠將項鍊的那個扣解了開……
居然親自幫她戴上了這條項鍊!
項鍊微微泛著涼意,貼在皮膚上,很涼快,也有些不太習慣。
但最讓鍾晚覺得不適應的,還是那脖頸後的修長手指。
明明完全沒有碰到她,卻隔著空氣,仿佛都能感覺到與自己不一樣的溫度。
不只是鍾晚,鍾歸遠也覺得不適應。
他很不喜歡這樣。
不過是一時的期待而已,就一再的寬容以待,就像老父親養女兒一樣,最後,平白麻煩和累了自己。
“這是禮物,恭喜你考上理想的大學。”
終於,幫鍾晚將項鍊戴好,鍾歸遠往後退了一步,淡聲道。
和他一樣,鍾晚也悄悄往後挪了小半步,拉開兩人間的距離,禮貌地道了句“謝謝”。
從極為靠近,到中間隔了兩步左右的距離,他們的動作太過明顯,自然引起了台下人的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