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電話的時候，陸程文正在吃火鍋，和鍾晚、鄭開司、宋彥博一起。
“……你覺得可能嗎?”
聽到領導的話，陸程文簡直覺得他沒有腦子。
誰規定，道歉了，就必須原諒，還要幫忙解決困難?
“我和支持抄襲的人沒什麼好說的。”
不耐煩聽領導繼續說，陸程文皺著眉，便準備掛斷電話。
“等一下!我們可以賠償您精神損失費的!”
察覺出陸程文的意圖，領導這般道。
“你覺得我缺這個錢嗎?”
冷笑了下，陸程文直接將電話掛斷。
“怎麼了?”
將牛肉放到調料碗裡，蘸了蘸，鍾晚隨口問道。
陸程文思考了一下。
“完結手上這本文，我可能，要換一個網站寫文了。”
聞言，鍾晚驚訝地抬眸看他。
陸程文點了點頭。
“這個網站的管理層不行，而且，經過這次的事，我也有了隔閡，不想繼續和他們合作。”
鍾晚贊同他的說法，但目前來說，“終點小說網”的確是最大的男頻小說網站，平台讀者流量最好，陸程文又是一直固定在那裡寫的。
如果說，陸程文換了網站，肯定會有一定人氣損失。
而且，誰也不知道，他選的那個網站，會不會也這麼沒眼光。
“管那麼多呢?反正，我每年光賣版權，收入進項最低七位數，大不了就吃老本唄。”
陸程文無所謂道。
“實在不行，我就去小網站，給他們網站增加點人氣。到時候，我就是全網站最厲害的大神，不可能再這麼沒眼色了吧?”
鍾晚沒有接話，沉默著，又吃了兩口羊肉，猶豫再三，還是開了口。
“如果，你要去小網站的話，或許，可以考慮下我?”
“考慮你?”
陸程文奇怪地蹙了下眉。
“考慮你什麼?”
“我打算自己開一個小說網站。”
放下手中的筷子，擦乾淨嘴，讓自己的態度顯得鄭重點，鍾晚認真道。
聞言，陸程文的眼睛瞬間睜大，一臉的不敢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