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晚走得很慢,一步一步地上著台階,看似很穩,卻在上到最後一層台階的時候,一腳踩空,往前撲去。
鄭開司猛地一驚,腳下一動,下意識想衝過去扶她,就見鍾晚雙手一抓,直接扒在了鍾歸遠懷中。
眾所周知,鍾歸遠不近女色,也不喜歡別人和他有身體上的觸碰。
雖然說,鍾晚是他妹妹,但畢竟才找回來沒多久,不知道他會不會同樣厭惡。
看著鍾歸遠蹙起的眉,鄭開司不由得有些擔心。
*
鍾歸遠從公司回來,剛準備進屋,聽到身後有動靜,便轉過頭看了一下。
原來,是鄭開司載著鍾晚回來了。
他知道,他們是朋友,便沒有在意,準備進屋,卻聽鄭開司說她醉了,這才停下了腳下的步子。
看著被女傭攙扶著下車的鐘晚,鍾歸遠微微蹙眉。
才剛高中畢業,就和朋友去喝酒?還醉成這樣?
尤其,還是和男性朋友。
安全意識實在太差,簡直辜負他對她那麼高的評價。
就在鍾歸遠十分不滿之時,鍾晚突然抬起頭,和他四目相對。
鍾歸遠微微愣了下,
雖然,那個雷雨天的晚上,她抱著枕頭去找他時,他就知道,她很在意這個新家和自己這個“哥哥”。
但是,坦白來說,這還是第一次,鍾晚這般直直地和他對視。
“鍾小姐已經送回來,我就先走了。”
就在這時,鄭開司開口,拉回了鍾歸遠的神。
他點了下頭,就見鍾晚掙開了女傭的手,徑直朝他走來。
鍾晚走得很慢,一步一步地上著台階,看似很穩,卻在上到最後一層台階的時候,一腳踩空。
他心頭一跳,剛準備伸手,就見她直接朝他撲了過來,雙手緊緊抓住他的手臂。
離的近了,聞到她身上的濃香的酒味,鍾歸遠的眉頭蹙得愈發緊了。
“寶貝,我回來啦。”
扒著鍾歸遠的襯衫,鍾晚歪著頭,與他四目對視,彎唇笑道。
“應酬時,喝了酒,給我煮醒酒湯了嗎?”
醉了酒的臉頰酡紅,眼眸澄澈,說的話倒是很不客氣。
和朋友喝酒,醉成這副模樣,還敢說自己是因為應酬,讓他給她煮醒酒湯?
而且,她口中的“寶貝”,不知道是把他當成了誰。
在他不知道的時候,她都跟著那群所謂的朋友,在外面都瞎玩了些什麼不學好的!
鍾歸遠的臉,瞬間就黑了,眸色微沉,周身的氣場更是冷得嚇人。
轉過頭,他看向站在台階下面的鄭開司,微微眯眼。
原本,見鍾晚撲到鍾歸遠懷中,鄭開司就為她捏緊了一顆心。如今,聽到她的話,也是驚得瞪大了眼,一臉的不敢置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