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給我!”
幾乎是立刻,肖博睿就這般說道。
他比鍾晚高一個頭還多,看著她的時候,便需要微微低頭,此時,眼睛閃亮亮的,明明是英挺的劍眉,因著這個眼神,也顯得蠢萌了起來。
鍾晚挑了下眉。
“不可以的。”
見肖博睿眉頭一皺,似乎想說什麼,鍾晚又繼續開口。
“剛剛,我問你和他是不是同一個人,就是想著,如果是,我就私下裡,偷偷給你看全稿。但既然你們不是一個人,我和他不認識,合同又有保密規定,不能隨便放心,所以……”
鍾晚的話,聽起來,語氣好像很不好意思,但拒絕得也很是乾脆。
登時,肖博睿的臉就垮下去了。
但他轉念一想,之前,自己剛在微博上發現這本文的時候,就是黑進了她的電腦,偷偷看了剩下的存稿。
反正已經破例過了,不是都說“有一就有二”,他再破例一次,應該也正常。
這樣想著,肖博睿的神色就明朗了起來,和鍾晚談笑風生地各回各的宿舍。
然而,等他急匆匆地打開電腦,想著要抓緊看文的時候,卻發現,事情大大出乎他的意料。
鍾晚的電腦,他黑不進去了!
之前,鍾晚的電腦雖然也設置了防火牆,但那個防火牆十分大眾,他高一暑假去姑父的公司玩,就被員工教過破解方法。
因此,他根本沒怎麼用心,輕輕鬆鬆就黑進了鍾晚的電腦。
肖博睿覺得,追文是例外,為了追文而黑的電腦,那怎麼能說是黑呢?
那是愛啊!
可是,這一次,他按照老方法試了下,就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鍾晚已經換了電腦的防火牆。
出於職業病,在放棄之前,他習慣性地觀察了一番鍾晚新換的防火牆。
哦,和鍾氏集團的防火牆是同一個,那就怪不得了。
他就算再怎麼聰明,也不可能光靠自己一個人的力量,就黑得進姑父公司那麼多人才精心打造的防火牆。
知道自己黑不進去的原因了,肖博睿就放棄了,認真思考,自己現在找鍾晚承認“朋友即本人”這件事,會不會顯得太過尷尬和丟臉。
*
這邊,肖博睿試圖入侵電腦失敗,而那邊,鍾晚正在和克萊夫跨洋聊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