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在饭桌上侃侃而谈。
逢人敬酒时,沈念便喝上几口,其余只是笑笑,并不多话。
这种场合,她向来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你们吹你们的,我当真算我输。
不料,饭局之后,班长又拉着大家一起去酒吧。
看文巧的模样,她与孙嘉树正相谈甚欢,岂会中途离席。
一群人都喝了酒,索性叫了几辆出租车前往酒吧。
沈念酒量不如文巧,酒桌上几杯下肚之后,到了酒吧,又喝了点,便有些晕乎乎的。
她见文巧与孙嘉树聊得正酣,便独自走去洗手间醒醒酒。
站在洗手池前,沈念用冷水浇了几把脸,刺激得头疼。
缓了几分后,她转身开了一扇门,解决了一下。
再出来时,竟有一瞬的天翻地覆之感。
沈念按了按太阳穴,只当是喝多了。
却没有注意,洗手池的大镜子上,她整个人完全变了一副模样。
走出洗手间后,沈念的脑袋又沉了几分,眼皮直打架,步子也走不稳了。
她强撑了两秒。
终于还是向地上倒去。
沈念不知道的是,她这一倒,竟没有栽倒在地,反而倒入了一个男人的怀里。
男人敛起眼眸,鼻尖窜入一大股酒气。
他轻松站起身,把女人抱起来,走进卧室,放在床上,盖好了被子便准备离开。
刚一偏头,却被女人勾住脖子。
沈念醉了酒,身体发热,好不容易碰到了冰凉的物体,不肯轻易松手。
她将手臂往下压了压,唇上忽然一凉。
这份冰凉,舒服极了。
又软软的。
忍不住,她伸出舌头,舔了舔。
双唇相碰,男人还没来得及反应推开,被沈念这么一舔,顿时头皮发麻,身体都酥了起来。
索性断了拒绝的心思。
沈念一尝,便觉没够,想着继续索取。
似是沙漠中的人渴求水一般。
绵密的长吻过后,男人抬眼细细端量面前的人儿。
脸还是这张脸,只是给人的感觉却有些不同以往。
“你得想好了,越了这一步就不能反悔了。”男人抬起沈念的下巴,沉声问道。
沈念晕着脑袋,听不清面前的人在说什么,只想着伸出两只爪子继续去抓。
这一抓便扯到领带。
越扯越紧。
男人一只手捉住她两只不安分的爪子,空出一只手拉开领带,解了衬衫,俯下身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