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姨太太,桌上的櫻桃也是她吩咐人摘的。」宋管家恭敬地回道。
霍成厲腦海中浮現那張神態高高在上的臉,拿了顆櫻桃塞進嘴裡,輕笑了聲:「哦。」
宋管家瞧著他的神情,不知道是想聽到蘇疏樾的消息還是不想,試探地道:「姨太太今日本想等大人回來,我說了大人要參加宴會,她才失望的回了。」
「倒是學乖了。」這會霍成厲臉上的嘲諷不加掩飾,一口灌了醒酒湯,「不耐煩上樓梯階子,在後院給我收拾間屋子出來。」
說著並沒給宋管家太多準備的時間,抬步就往後頭走。
宋管家看的緊張,要是剛剛主子沒露嘲諷的表情,他自然覺得他此舉是要睡女人,但這會就不確定了。
「姨太太這會應該還沒睡著……」宋管家試探地話在霍成厲冷冷的一瞥中戛然而止。
明白主子沒那意思,宋管家也只能僵硬著把主子往蘇疏樾住的地方帶,後院平日裡沒住人住雖然不說落了一層灰,但不好好清掃總少不了蟲子,也就蘇疏樾隔壁的一兩間乾淨點。
睡夢中的蘇疏樾這會兒還不知道,她才決定當好小老婆,她的「上司」就跟她只有了一牆之隔,兩人的距離那麼快就拉進了。
四五月的天亮的早,鳥兒叫的格外清脆,蘇疏樾心裡記著事天亮沒多久就自然醒。
頭頂是法式繁複的蕾絲帳幔,蘇疏樾眨了眨眼才反應過來自己是在哪兒。
春雀已經在旁邊守著,見她主動醒來表情驚喜,看樣子是記得她的吩咐叫她起床,但是又不敢打擾她怕她生氣。
見她膽小的模樣,蘇疏樾只能考慮去問宋管家要個鬧鐘,如果回不去現代,她想保住小命,她以後可得過上比霍成厲起的更早的日子才行。
「昨夜大人回來吧?」
春雀站在立了瓷盆的邊上在給蘇疏樾擰洗臉帕,霍公館前面的洋房水管馬桶什麼先進設施都有,但後院就像是四不像,她睡著席夢思大床,踩著土耳其毯,但卻要丫頭抬瓷盆進門洗臉。
「大人是晚上兩點到的家。」
蘇疏樾應了聲,就聽到春雀繼續道:「大人昨天沒回屋子睡,睡在了姨太太的旁邊。」
蘇疏樾嚇得拿開帕子往床上看,看了幾遍只看到散亂的被子才鬆了口氣。
春雀反應過來自己說錯了,低著頭補救說:「是睡在姨太太的隔壁,這會還沒起。」
聽說霍成厲就在隔壁,蘇疏樾有些緊張,畢竟是在教科書上看到的人物,上次被抓回來她還陷入對環境的莫名,只是掃了一眼。
記住了他那雙狹長的丹鳳眼。
比起書本上的老照片的圖樣,本人似乎要更英俊出挑,也更有氣勢。
這樣的男人討好可不容易,但幸好霍成厲對她的要求也不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