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法國哪個學校上過學?」其中一人用法語問道。
「我就讀的是英國的學校,不過我很喜歡法國的文化,詩句浪漫熱情,你們的建築太美了!光是在書上讀到就讓我心嚮往之,如果有機會我很想去親自去看看。」
大概沒有人不喜歡別人夸自己的國家,特別蘇疏樾的神態真誠不過,輕易就讓話題繼續了下去。
一餐用了一個半小時,大部分都是蘇疏樾負責交談跟翻譯,月婷是會一點法語的,要不然楊家堃也不會帶她過來。
但蘇疏樾就像是地道的法國人一樣,甚至有些句子說的比他們法國人還快,月婷只能聽懂幾個詞,插了幾句話就跟不上了。
楊家堃這個法國留學生還好,但留學不代表法國通,他們一下子聊建築一下聊詩歌歷史,他純粹就是個傾聽者。
至於霍成厲他什麼都不用煩惱,伴隨著嘰里呱啦的聲音吃肉就可以了。
蘇疏樾舉起面前的香檳,邀請地看著霍成厲,霍成厲舉杯跟她碰了下。
這年代的好酒比現代多,酒液入口,蘇疏樾不著急吞咽,感受著緩緩升上來的那股醇香。
而霍成厲看到她隱隱露出亂動的舌尖,眼眸眯了眯。
此時桌上人對兩人獨自對飲起鬨,霍成厲雖然聽不懂嘰里呱啦的在說什麼,但能聽出他們聲音中的調侃。
面前女人因為幾杯香檳,臉頰泛紅,看著他的目光柔軟帶著春水般的波光。
這大概是另外一種無聲的邀請。
霍成厲俯身在她唇上落下一吻,唇瓣觸碰,輕吸了一口她唇上香醇的酒氣,並未深入。
就是這樣也叫蘇疏樾愣成了木頭。
她怎麼會想到她只是認真的品嘗香檳,就被教科書上的人物給吻了。
對法國人來說,當眾親吻並不是什麼失禮的動作,甚至還有人調侃霍成厲太過矜持,對待美麗的女人要更加熱情。
這句話蘇疏樾當然沒有翻譯給霍成厲聽。
一餐飯下來賓主盡歡,各自上了車,蘇疏樾忍不住靠在車窗邊上。
她以前的身體沒少喝酒,這具身體大概不怎麼碰酒,所以幾杯下去頭就有點暈。
「開慢點。」看出了蘇疏樾不適,霍成厲朝司機吩咐,「看你拿酒杯的姿勢,我以為你千杯不倒。」
他們先是喝的紅酒,後面才上了香檳。
兩種酒不同的喝法她都輕車熟路,拿杯子的姿勢優美與上流社會的法國貴族沒什麼差別。
這句誇讚是翻譯,翻譯於羅賓先生的說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