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瑩沒想到蘇疏樾說閒聊,就真的跟她閒聊起來了,就順著她的話告訴她是在哪兒燙的頭髮,蘇疏樾聽的認真,還跟陳瑩約好了有空去做頭髮。
「女人聊起花俏的東西來時間就是過得快。」陳瑩看了眼時鐘,「今天來除了來看看你,其實還有些其他的事,聽說疏樾你法文說的好?」
蘇疏樾猜到陳瑩是為羅賓來的,所以也不驚訝,點了點頭。
霍成厲說他不在意羅賓他們,但章秋鶴就不是了,吃飯的時候她還聽羅賓他們幾天後要參加督軍府設的晚宴。
「這些洋人雖壞,但他們東西實在是好用,如今盛州幾個大廠都是洋人參主股,出力的是我們大洋倒讓他們全部給賺去了。」
在什麼年代技術都比勞動力值錢,只能說在這個時代更甚。
「不能去國外請幾個技術人員嗎?」
「請倒是請了,但是這些人都是藏著掖著,而且核心的東西他們也不懂,就是知道些皮毛,可就是這樣他們拿著鼻孔看人。」
陳瑩抱怨完,順嘴問了句:「聽說疏樾你的法語比楊三少爺的都好,羅賓先生他們贊你比他們那些本地人還地道,要是你能看懂那些技術上的東西就好了。」
蘇疏樾淺笑盈盈:「我懂得法國的那些東西,都是些詩詞歌賦,讓我背幾首詩,說幾個典故沒問題,技術性上的事,那些大機器可聽不懂我背詩,我也玩不轉它們。」
陳瑩想想也是,隔行如隔山,有些東西不是解決了語言就會變得容易。
「我倒是說了個笑話,看來希望還是只能寄托在羅賓先生他們身上了。」
「是我沒幫上忙。」
「怎麼會,疏樾能跟他們打上交道就是厲害,叫我哪裡聽得懂他們說話。等到督軍跟他們談條件的時候,還希望疏樾你能從旁勸勸,讓督軍少些煩惱。」
「我盡力而為。」蘇疏樾沒過分謙虛,應了下來。
這樣讓陳瑩高瞧了眼,還怕她推推拖拖,事都沒個影子就懼染惹上麻煩。
「對了,我今天來還有一件事。」陳瑩輕拍了下腦門,「差點就忘記了,就不知道疏樾你想不想見那人。」
陳瑩神色有絲擔憂,但總的是放鬆愉悅的,蘇疏樾眨了眨眼:「不知道陳姨說的是誰?」
「是蘇家的人。」陳瑩打量蘇疏樾神色沒什麼起伏,才繼續,「說起來也是巧,前幾日我出門的時候正好遇到一群地痞欺負個姑娘,她口口聲聲說是警察局局長姨太太的親妹子,就是她不說我也會出手救人,人救下來一問的確是蘇家的姑娘,她還說要來當我的丫頭,我當然收不得,這會過來我就把人一起帶給來了,你想想要不要見。」
原主的妹妹?
蘇疏樾想了想就知道陳瑩說的這個應該是原主同父異母的那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