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幸的就是這孩子把頭護好了,所以沒打出什麼大毛病。固定頭部只是怕他亂動。」
肋骨斷了幾根,總比腦子傷到了好。
「住個一個月的月,就可以回家休養了,但是一兩年內最好不要大跑大跳,不然可以會留下病根。」
「麻煩醫生了。」蘇疏樾把忌諱記了下來,起身送醫生出門。
想到奄奄一息的蘇昌俊,蘇疏樾都不知道找他是對是錯,要是沒找那家人嫌蘇昌俊記事,過段時間蘇昌俊忘了說不定就把他當做親兒子對待了。
她把他找回來,他挨了頓要命的打,而她現在都還沒想好怎麼安置他合適。
住霍公館當然不可能,她是給霍成厲當姨娘,又不是拖家帶口去投奔他。
加上昨天晚上的事情,自己能解決的事她半點不想去求他,畢竟求人有沒有不付出代價的。
美人一襲淨色錦緞旗袍,秋水般的眸子縈繞著憂愁,臉只露了一半,下頜連著脖頸的線條優美的像是一幅畫。
偶然抬眸看到這幕的白瑾軒心突然被捏了起來,突然想到了書裡面描繪的帶著愁思的少女,柔媚帶著詩意。
不自覺上前了幾步,白瑾軒突然覺著面前美人的模樣有些熟悉,半晌見人要踏入病房,才不確定道:「疏樾?」
她這個樣子跟她平時他常見的裝扮差太多,所以他才忍不住疑惑。
但見美人應聲轉過了頭,白瑾軒輕鬆一笑,快步走了上去:「疏樾。」
聽著自己聲音中的喜悅,白瑾軒自己都嚇了一跳。
兩人的長相都是吸引人注目的,不說蘇疏樾,白瑾軒一襲白色西裝,頭髮沒有梳油膩的三七分,也不像是霍成厲軍人般那麼過短,碎發搭在額頭,儒雅的像是個浪漫的詩人。
但又不完全像文人般那麼文弱,充滿朝氣,笑起來酒窩在臉頰邊上隱隱顯露。
被那麼個帥氣的男人親熱的叫出名字,蘇疏樾愣了愣,從原主的記憶里翻出關於這個人的記憶,沒有回以微笑,反而退後了一步。
「家裡人出什麼事了嗎?」白瑾軒想到她剛剛憂愁的神情,擔憂地說道。
「嗯。」蘇疏樾點了下頭,不願多說也不想多留。
「我的外婆住這家醫院。」白瑾軒解釋了句,他明白蘇疏樾此時對他的排斥,「外婆那兒不缺我,你這邊怎麼樣了?我可以幫你嗎?」
蘇疏樾眉頭蹙了起來,吳孟帆不在這裡,但是人多眼雜,誰知道她跟白瑾軒說的這會話會被傳成怎麼樣。
特別是白瑾軒跟原主的關係不怎麼清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