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走得太急,在門口差點絆倒,招了不少人詫異的眼神。
音樂停下,蘇疏樾跟羅賓鞠躬謝禮,羅賓低頭在她手背吻了下。
霍成厲眯了眯眼,站在樓梯口朝著要下來的蘇疏樾伸出了手。
蘇疏樾放了屬於白宣苓的小提琴,才注意到霍成厲站在舞台邊上,手搭上去,餘光不住去找章秋鶴的方位,到底什麼時候暗殺,她這顆心繃緊就沒松過。
「拉的不錯。」霍成厲指腹摩擦蘇疏樾手背,「不知道疏樾還有什麼不會的東西?」
霍成厲一叫她名字她就緊張,蘇疏樾的專注力瞬間都回到了他身上。
「不會的多了去,閨秀都講求琴棋書畫樣樣精通,我就沒有一樣拿手的,只是早年留學會了些沒用的東西。哪有大人會的多。」
蘇疏樾說的是實話,幸好她穿越的是民國,如果是穿到徹頭徹底的古代,她會的這些東西能起什麼作用。
是民國她才能唬人。
「比如說,你覺得我會什麼?」
此時舞曲又緩緩響起,霍成厲順勢摟著蘇疏樾進了舞池,比起她之前的兩個舞伴,霍成厲姿勢霸道的多,就像是把她整個人攏進懷裡。
赤黑的軍裝,大紅的旗袍。
蘇疏樾白的晶瑩的手臂搭在霍成厲的肩上,就像是柔軟的枝條。
霍成厲的手沒放在她的背,而是放在了她的細腰上,灼熱的手掌貼合她腰部的曲線。
占有欲十足,引人側目。
「大人是想聽我誇你?」霍成厲身上淡淡酒味襲來,蘇疏樾心有點慌,一是怕了他的侵占性的姿勢,二是不知道什麼時候有暗殺。
如果現在章秋鶴死了,盛州一定會大亂,而現在的霍成厲,不一定能平定的了。
再者她真的很怕槍。
「嗯。」霍成厲側耳等著她的誇獎。
「人人都說如今盛州與亳州能那麼安穩,大人這個跟督軍出生入死的少將要領頭份功,再者誰不知道大人的功勳從來不是靠蔭庇,而是一步一步實打實打出來的。」
在能力方面,蘇疏樾一直都佩服霍成厲,書本關於他沒當上督軍之前的事件不多,但他替代了章秋鶴之後,大刀闊斧做的改革,卻詳細記錄了。
「如同我之前在局裡所說,大人是偉岸不過的男子,胸懷博大,不止是給我這個小女子,還能給不少百姓擋風遮雨……」
這種肉麻話通常要騙了自己才能騙別人,蘇疏樾神情入迷,真誠不過地看著霍成厲。
「嘭——」
爆裂的聲音近若咫尺,蘇疏樾繃緊的神經斷裂,不知道從哪裡生出的大力,把站著沒動的霍成厲壓在了地毯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