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好笑但也很有趣,霍成厲把槍把面向蘇疏樾遞了過去:「想不想學?」
設計古老樸實的槍枝在燈光下渡了層寒光。
蘇疏樾一怔,強大的武器對沒有安全感的人來說太有作用了,蘇疏樾想把槍接過來,但是還是忍住了。
「大人會親自教我嗎?」
霍成厲牽起蘇疏樾細膩柔軟的手,像是在沉思她話的可能性,片刻搖了搖頭:「算了,這樣的手磨了繭子摸著就不舒服了。」
看著槍把放回槍套,蘇疏樾眼裡閃過一絲可惜,但卻不後悔。
霍成厲是個多疑的人,燈泡碎掉,她緊張到把他推倒在地,誰知道他問她學槍是突然興起,還是試探。
一直到夜裡,都沒聽到督軍府出事,蘇疏樾直嘆幸好,要是真出了事,她表現就成了奇怪,少不得被懷疑盤問。
只是不知道霍成厲給章秋鶴擋槍的事,是書裡面的杜撰,還是日子要再晚上一段時間。
宴會亮相對蘇疏樾的好處是顯而易見的,本來沒什麼朋友的她收到了幾張拜帖,約她看戲的有,約她吃下午茶的也有。
蘇疏樾不敢麻煩霍成厲,直接去找了吳孟帆問霍成厲跟那些人家關係不錯。
「跟將軍有間隙的哪敢發帖子啊!」吳孟帆笑著道,「將軍以前一直在亳州,來盛州才半年多,姨太太有些事不曉得。」
以前在亳州霍成厲就等於土大王,奉了章秋鶴的命整治那些不服的刺頭,仗著手上有兵誰的面子都沒給。
直接帶了兵抄家,有人看不慣他要弄他,反倒被他整的滅門,屍首扔在路上也沒人敢管。
幾年下來亳州面目一新,盛州的百姓可能不知道,但當官的誰沒聽過霍成厲的睚眥必報,甚少人敢招惹他。
「若不是因為一直有人在督軍面前囉嗦,將軍何須窩在警察局當個什麼破局長。」
說完看到蘇疏樾驚訝的表情,吳孟帆摸著鼻子笑了笑:「大人說要是姨太太你來找我問他的事,讓我照實說。」
蘇疏樾的表情更驚訝了:「什麼意思?」
吳孟帆聽到上司這個指示驚訝不必蘇疏樾少,琢磨半天也不知道是什麼意思,但聯想到兩人當眾親吻了兩次。
用男人的心思思考了上司的想法,吳孟帆想著反正夸就是了,用力夸照實夸。
「姨太太開始社交之後,少不了聽到關於將軍的風言風語,與其聽那些假的,不如出自我這個副官的口更真實。」
吳孟帆笑道:「反正姨太太放心與別的太太交往,不用委屈自己就是。」
蘇疏樾能感覺到吳孟帆對她的態度改變了許多,這改變想來就是因為霍成厲。
「羅賓先生那邊進行的怎麼樣了?我聽督軍府的陳姨太太說,督軍是想要羅賓先生手上的技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