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往事,春雀有些顫抖,但是提到霍成厲把人打死,蘇疏樾能感覺到她人又平靜了下來。
不得不說春雀這番話,讓蘇疏樾稍微好了那麼一點。
再躺回床上,蘇疏樾沒多怕了,但還是睡不著。
沒了恐懼,那就還剩焦躁。
記得她安排蘇蝶兒住的地方霍成厲怎麼說來著,他說他睡哪裡,如今他們兩個人一牆之隔,換地板又不是小工程,會不會明天霍成厲就對她感興趣了。
晚上睡得不好,白天醒來蘇疏樾眼下就有了淡淡的青色。
偏偏也不能補眠,大早就起來跟著傭人一起去伺候霍成厲梳洗。
其實蘇疏樾過去也幫不上什麼忙,霍成厲都是自己動手,傭人把瓷盆放在架子上,燙好的衣服放在桌上就沒事了。
所以蘇疏樾過去就是站在邊上,只能搶了丫頭遞帕子的活。
霍成厲打量了眼杵在架子旁邊的女人,今天她沒穿旗袍,而是穿了身跟時髦掛不上號的老式裙子。
上面斜襟淡青色銀線的褂子,下面蜜合色芍藥紋錦長裙,下面還穿了雙繡花布鞋,頭髮柔順的扎在後頭,就是劉海有點長零零落落的有些遮眼。
「怎麼想到穿這個了?」霍成厲眯了眯眼,把蘇疏樾從頭到尾打量了一遍。
剛來時非洋裝不穿,後面只穿旗袍,現在又更往後退了。
「看到大人在家的常服是褂子,所以我也做了幾身。」蘇疏樾笑了笑,「大人覺得好看嗎?」
蘇疏樾當時做的時候是覺得沒穿過這樣的衣服有趣,做了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有機會穿。今天早上挑衣服選中這套,則是怕霍成厲對她有性趣,找了這套不顯身材的。
雖然熱了點,但總比將身體曲線貼合的玲瓏有致的旗袍好。
「不醜。」
霍成厲若有所思的掃了眼她的腿部,沒有看到細膩的肌膚,就看到厚重的裙擺。
看到她穿不同衣服的眼前一亮消散了不少,霍成厲抬手把蘇疏樾的劉海撥到一側,見那雙大眼露出來,挑了挑眉。
「吃飯的時候換回來。」
「……嗯。」蘇疏樾略感挫敗。
蘇疏樾覺得盛州的報紙,比起報導時政,對花邊新聞更感興趣。
今天一大個版面都在說霍成厲救了白宣苓,白宣苓在他懷裡失聲痛哭的的新聞,甚至還有個小角落,說了她跟白瑾軒在醫院相談甚歡。
她跟白瑾軒就在醫院說了幾句話,這樣也能上報,他們到底是盯人盯得多勤。
自從她也開始看報紙後,宋管家報紙都是準備雙份。
蘇疏樾看到這條新聞,就瞄了瞄霍成厲,見他還沒看到那頁,輕咳了一聲:「大人不是說讓我教你英文,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