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家的將軍就是那麼的與眾不同。
「宋管家,麻煩你安排輛車送我二嬸跟我妹妹回去,春雀你跟著去一趟,我的妹妹有些東西要交給你。」
「欣欣你說我說的對不對?」吩咐完,蘇疏樾調轉視線看向蘇疏欣。
蘇疏欣撇過臉,禁不住這一長串的精神緊繃,就是霍成厲不在她也沒膽子再跟蘇疏樾較勁了,只有白著臉咬牙點頭。
「姨太太需不需要讓吳副官也過去?」宋管家暗示地說道。
在他看來有霍公館的名頭還需要什麼律師,不過一個破落戶,直接帶人上門把家抄了就行了。
「不用,我們霍公館不是那麼不講道理的人。」蘇疏樾抿唇笑了笑,霍成厲不在場,蘇疏樾不止沒有因為剛剛的親吻不自在,反而更加強勢。
安排起事來,還真有寵妾的架勢了。
春雀回來順利的帶回來了一疊信紙,捏起來有一本書的厚度,蘇疏樾看著都驚訝原主那麼能寫。
情書這種東西她沒寫過,收到紙質的也就只有紙條,在現代除非是特別文藝青年,大約都懶得動手寫那麼多字。
信封拿在手上,蘇疏樾沒拆開看的意思,原主的記憶已經差不多忘記了這些信裡面的內容了,正好能讓這些信成為屬於原主的隱私,她不用再看一遍知曉。
「去找盆火來,把這些燒了吧。」
春雀脆生生地應了聲去辦,不到片刻就拿著盆子跟火苗過來,等到信紙全燒關了,蘇疏樾就發起了呆。
如今的一切算是順利,又算是不順利。
蘇疏欣手中關於原主的把柄成了以前這團灰,蘇家二房隨著蘇家母女歸家,一定都人心惶惶,等著她的律師上門。
等到她收個尾,就能把二房趕出蘇家,把蘇二爺以販賣人口罪關進大牢。
本來她以為要費些功夫才能達到的結果,因為霍成厲的幫助一下子就明朗了。
複雜的事情變得簡單,輕而易舉的達成了對蘇昌俊跟蘇蝶兒的承諾,她本該高興才對,但是想到霍成厲的那個吻,她的笑容就揚不起來。
她不相信霍成厲是個會吃虧,會樂於助人的男人,他付出多少只會成倍的收回來。
這次他幫了她一個大忙,那她只能表現的更好來回報他這份幫助。
所以她要怎麼樣?
主動獻身?
蘇疏樾眉頭蹙起,她從小大部分時間都在國外生活,對性這件事看的不是很重,但快樂是要建立在雙方平等的情況下。
在非平等的情況下,明知道會長時間處於劣勢,並且是作為消遣被釋放的那一方,除非是M,不然沒個正常的女人會坦然接受。
如果真到了那一步,她不會要死要活,為了生存也會找到理由來安慰自己,但現在讓她現在主動接受這件事,她做不到。
